可这是有先例的呀。

        阿葵该不会以为……长公主受惊之事，是她的吧？

        “那便赶紧去看看吧。”

        “是，婢这就去。”

        莫不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姑娘。”

        分明有那么一瞬间，她会觉得长公主是清醒的――可更多的时候，她又觉得长公主的反应和表现都不像是装来的。

        诸如此类的赏赐，她从中也拿回来了许多。

        这得是受了何种惊吓？

        一番长谈罢，祖孙二人皆以为长公主此事势必要再观望一阵了。

        “姑娘……”

        “多谢嬷嬷。”许明意接过，静静地坐着吃茶，偶尔同敬容长公主说上一两句话。

        大哭大闹不止？

        许明意搁了粥碗中的调羹，不作耽搁地起了，看向阿葵：“快去准备准备。”

        亦或是……先前的表现都是真实的，只是后来才开始渐渐恢复？

        日后还需多加留意判断才行。

        此时许明意刚练完箭，正准备用早。

        毕竟这个病，虽是难以医治，但也并非全无恢复的可能――若是受到什么烈的记忆提醒，有些东西也是有可能会被记起来的。

        虽说昨日她去长公主府，未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也不至于连夜翻墙去报复吧？

        奇怪――

        待许明意更衣罢，阿葵也已备好了药箱。

        且此分明也没有其他人在，说本不必再如此卖力地演。

        见得自家姑娘古怪的神，阿葵也很不解。

        阿葵布菜的动作一顿，意识地看向自家姑娘。

        许明意回到家中之后，便去见了祖父，将今日在长公主府的经过说明。

        之前姑娘去了一趟长公主府，便叫长公主起了红疹。然后便让她去替长公主医治，从止再到祛疤，她得了一回又一回的赏赐，那些赏赐让她收的手也了，良心也麻木了。

        比如。

        这时，叶嫫提着茶壶走了来。

        车中，阿葵低声问：“婢今日要怎么演呢？”

        车驶动，离开了庆云坊。

公主，许明意略有些不解。

        难说不是姑娘的吗？

        叶嫫笑着走过来，倒了一盏温度适宜的茶送过去：“别噎着了……”

        阿珠从外面走了来，禀：“长公主府里来了人，说是长公主殿昨夜受了惊吓，大哭大闹不止，想请阿葵去看看――”

        看着面前底带着笑意，不见丝毫不满与失落的少女，敬容长公主将心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像是能得这种事的人吗？

        玉风郡主亲自将好友送府。

        放京城，可再没有比她更富有的丫鬟了――无论是钱财还是肚里的才华。

        “叶嫫，这个很好吃，你也来尝尝吧！”敬容长公主。

        又替许明意倒了一盏。

        对上小丫鬟那双还在等着她安排戏份的睛，许明意顿时明白了。

        许明意心有着猜测，对上那双果真如孩童一般清澈净的睛，她拿净的帕垫在手，拿起一块心，递过去，轻声：“尝尝这个，也很好吃。”

        然而次日清早，突然有长公主府的丫鬟登了门。

        许明意听得有些茫然。

        什么怎么演？

        若是如此的话，那她今日所言，对方就未必能真正听得明白了。

        主仆之间究竟还有没有信任可言了？

        她如今可真的太富有了。

        尝了一，便神惊喜地：“真的好吃！”

        虽说如今她临场应变的能力也已经锻炼来了，但提早有些准备，才能更加地万无一失嘛――过了适应期的她，现在已经开始追求质量上的提升了。

        待玉风郡主理罢棘手的后宅之事回来之后，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许明意才请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