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叔那是觉得自己不受，以此拿来表达不满罢了，可吴恙却定然不会随随便便说这句话！

        见她似乎当真要抬起手来，他赶忙以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这倒也不必……现已是觉得清醒多了。”

        总觉得日后的人生已经一望到了。

        或许，她应当再仔仔细细地回想一前世同吴家有关之事的诸多细节了，以确认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这件事，她与祖父也曾长谈过。

        即便吴恙猜测的方向是错误的，但吴家在整件事上表现的异样却是真实存在的。

        不料，竟听侧之人说：“如今我疑心，我并非母亲亲生。”

        “……？”

        吴恙便将自己所查到的、及一些推测，皆说与了她听。

        闹归闹，可这件事绝不是一件小事。

        方才……抱着的时候，倒是觉得十分真实的。

        如此说来，似乎将这一切亲都说得薄了许多，但这个问题却是真实摆在他前的。

        吴恙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燕王现的地方，许吴两家需要提防的太多了，需要细致到一言一行。

        这倒是……乎意料了。

        听她说要帮自己查此事，这语气仿佛再自然不过，全然不见了从前的生疏试探，吴恙底泛起笑意。

        “……查是查到了些，只是尚无确切结果。”

        许明意问：“那此时你觉得我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呢？”

        二人又说了些其它，见起了风，吴恙温声：“明日还有正事要，且先回去歇息吧。”

        吴恙心中微动。

        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这句话，她听得最多的就是从自家二叔嘴里来的。

        少年胡思乱想着。

        想到自己中撒谎时的父亲，少年的心突然有些复杂。

        “……”许明意听得心震动不已。

        少年看似认认真真地答：“亦觉得有些不甚真实，仿佛置于一场大梦之中。”

        再结合先前吴家有意让吴恙假死之事，的的确确容易让人生疑心来――她甚至也觉得吴恙这个听似惊人到荒诞的怀疑并非全无可能。

        “为何会有此猜疑？”她正问。

        吴恙呆在当场。

        事实上，他已经自我调解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在见到她之后。

        有些东西可以骗人，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那些原本本不必拿来戏的东西。

        他觉得，许明意是在担心他会因此钻角尖，是在关心他的受。

        “现一切都只是怀疑而已。”许明意轻声：“事要查，但真相未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这背后隐藏着的，未必就是恶意。”

        “总而言之，该查的便去查。”许明意：“我帮你一起查。”

        “这样啊……”女孩似乎认真思索了一，而后：“那不然我打你一拳，你试试疼是不疼？”

        吴家人待吴恙如何，她是有过切会的。

        “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吴恙：“倘若我当真并非父亲母亲所，那我究竟为何会被吴家选中――”

        所以……为了让他觉得真实，她应当会些什么吧？

        “嗯？”见他没答话，许明意促。

        许明意便等着他往说。

        许明意大吃一惊。

        但少年还是略显深沉地：“如今倒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他既知主动提醒他，想来家中必然已经有过交待。

        他这究竟是何等的好运气――

        且……总觉得自己心中的意图被看穿了，难说……他在面对亲近之人时，撒起谎来也同父亲一般容易现形吗？

        照吴恙这般讲来，吴家人的态度、尤其是世夫人的反应，确实是称得上蹊跷的。

        如此，她便问起了其它：“这数月你在宁阳，可又查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