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满手刺目的鲜红。

        “蓝师。”她收回了剑，一转，冰冷的面上了一丝笑意，漆黑的眸恢复了清澈懵懂，她快步走到了蓝以攸边，微微仰起，清秀的面庞上，半张脸都沾满了溅上的血迹。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蓝师，我的修为好像突破了瓶颈。”江寻开心的向蓝以攸邀功。

        “我这是怎么了？”江寻神空的看着手上的血迹，突然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拼命的将手上的血，往上抹去，然后抬起手疯狂的又用衣袖一遍一遍用力的拭着自己的脸。

澈明亮的鹿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雾气。

        “对啊，他们刚刚还想杀了我们，我自然要杀了他们，他们教的人。”江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她觉得面上有些凉意，便伸手摸了摸，一湿粘稠的沾在了手上，她有些莫名的低看了。

        江寻怔住了，她看着满手的血，喃喃的重复了一句：“我杀了他们。”

        “你不要过来。”男踉跄着往后退去，可他退一步江寻就近一步，他恐惧的看着江寻，看着她冷的没有一丝蔑视冰凉的神。

        “江寻。”蓝以攸的声音自后传来，几乎就在同时，江寻一挥手，锋利的剑刃隔开几步，紫芒一闪，就如同隔开一块豆腐一样，将那男的颅砍了来。

        可蓝以攸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没有笑容没有欣，只有一丝陌生和警惕。江寻愣了愣，她有不明白为什么蓝以攸看上去并不是很兴的样。

        瞪大睛死不瞑目的颅咕噜噜的了两圈，到了江寻的脚边，江寻垂眸冷冷的看了一，然后嫌弃的退开了两步。

        不对，她不会踩死蚂蚁，以前在云清山的时候，就算看到山上有蚂蚁，也会小心的避开，生怕不小心就踩死这些小小的生灵。

        晚风轻轻拂面而过，泥土青草混合着一血腥味，蓝以攸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后轻声开：“你杀了他们。”

        脸上的血似乎怎么都不净，前的一切蒙上了一层血，江寻惶恐的往后退去，却踉跄着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她脚步不稳的跌落在地上，一偏，却看到了一颗惨白瞪大着睛的颅，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她前，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那神，就像是...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只她只要轻轻一动手，就能杀死的蝼蚁。

        她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腼腆，看着蓝以攸的神带着一欣喜。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刚在杀那几个人的时候，她没有怜悯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的，就像是在路上踩死几只蚂蚁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