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在人间游厉千年的时间，曲觞一句带过，白泷不知那些年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大抵能猜到，曲觞或许顿悟了。

        “我在人间独游历千年，见了太多悲离合生离死别，渐渐的，我不想寻回你了。就算我能寻回你，或许你还是不记得我，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件玩，一个什，如同你化的那只小鹿一样，就算丢了也不会让你有一丝惋惜。”

        离开前，它特意找到了穆裳。

        白泷站在原地没动，她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在月光的照耀有一般透明。她看着曲觞的影快要消失了，突然开：“你是不是，不想从青云活着走来？”

        白泷的问话轻飘飘的了曲觞的耳中，只是她并没有停留，也并未回答，缓步离开了白泷的视线中。

        “你若现在想走，我不会再拦你，你我本就没有瓜葛。”

        穆裳的语气很冷淡，没有一丝绪波动：“你想带我走？”

        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鸟鸣，朱雀巨大的形现在她，它缓缓的收起翅膀落在了穆裳侧，低声急促的叫了几声。

        “不过还好，你府里的确有不少好东西，我资质还不错，最后竟是误打误撞的吞了一颗灵果，开了灵台，从此便自行修炼了起来。我本想着，若是学有所成，或许能将你救回来。可年岁越来越大，等的时间越来越久，我就越清楚，你不可能再回来了。”

        “我恼你忘了我，让小鹿带着我离开。等再回来，你却已经死了，一直到你死，我记忆里的人都是你。你走了，连小鹿也消失了，只余我独一人守在府，无休止的等去。”

        说完她便独一人穿过空的街巷，往青云山的教驻扎之地走去。

        青云紫竹峰上，穆裳静静的站在一片紫竹林前，她抬眸看着月亮，白皙的面容上带着驱不散的愁绪。

        今晚的月真好。

        果然，她愿意放白泷走了。

        朱雀是第一个发现护山大阵发生了变化，它似乎并不太想守护之前的约定，与青云共存亡，相反它想要离开。

        今夜，曲觞的话很多，从重遇她开始，这是她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似乎带着一丝诀别的意味。

        白泷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突然觉有些空的，她抬看着天空挂着的那一弯明亮皎洁的月亮，心中突然慨了一句。

        曲觞语气平静的叙述着过往，没有哪怕一丝的绪波动，白泷默默听着没有打断。

        穆裳转看向她，目光浅淡清冷。

        曲觞的一字一句如利刃，割在白泷的心上，让她又疼又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