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跌跌撞撞的走到灵石前，她垂眸看着已经成了白骨的双手，她低声笑了笑，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况且，我已经没救了。”

        白泷握着掌心的龙珠，言又止：“你会魂飞魄散的，连来世都没有。”

        江寻背对着她，缓缓抬起手：“死我一人，救千千万万的人，也不赖。我这一世，已经活得够累了。”

        白泷怔怔的站在原地。

        混合着脏碎屑，一颗鸟大小的金珠暗淡无光的跌落在地。

        白泷定定的看着她，只觉得一向未曾有过丝毫觉的心脏，一阵阵的痛：“你...”

        江寻唇角微微勾起，布满鲜血的面上是一片麻木死寂：“答应我，你别告诉她。”

        白泷呆呆的看着那沾满鲜血的龙珠，又看了倒在地上着气的江寻，只觉得手脚发凉，她喃喃：“这...怎么可能。”

        白泷上前捡起龙珠，然后一把抓住江寻，急急：“我带你走。”

        白泷看着江寻的惨状，有些不忍：“够了，已经没用了，你尽力了。”

极大的冲击，伴随着一鲜血，被吐了来。

        江寻披散着发，面上上浸满了鲜血，一双手没了血只剩的白骨，她睁开双，声音沙哑低沉：“放手。”

        江寻用尽了力气，推开了白泷，她着气一步一步走向灵石：“我走了，她就死了。”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一刺目的血痕。

        江寻的手缓缓的贴上了灵石，白泷只觉得前一阵金光闪过，她的被一巨大的力量掀飞了去，砰的一声落在了青石板上。

        江寻笑了笑，她微微一转懒懒的看向白泷，带着一丝笑意：“那我就，原谅你吧。”

        白泷不顾她挣扎，拉着她就要离开：“没了龙珠，你就是去送死。”

        江寻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的双眸黯淡无光，死死的盯着前金光大振的灵石：“不，只差最后一步。”

        原来，她还会哭啊。

        “对不起。”

        江寻伸手抹去中的血泪，扭看着白泷，她面上一半白骨染满了猩红的鲜血，看上去极为骇人。

        龙珠离，江寻的躯再度恢复成凡人的血之躯，她无法再抹去血咒，因为凭借她现在的躯她本无法靠近灵石。

        江寻的手突然轻轻一颤，她后几步之远的白泷垂着，一字一句语气艰涩：“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她的语气很平淡：“带走攸儿，莫要告诉她我的落。”

        “我答应你。”白泷用力的了，然后觉得面上有些凉，她抬起手一滴温柔的滴啪嗒一声跌落在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