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朝吕看了一，因为吕当年就是负责裘龙案的警察，所以这件事他比较清楚。

        “我跟他一起去洗手间的时候他说得，他当时向我歉来着，说连累我店被砸，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就问他为什么回来？他喝得有多，就跟我这么说，我以为他喝多了也没往心里去，在云中，警察说应该是自杀，我也就没提这件事，你们是我朋友啊，你们问我当然就说了。”

        李斌和吕对这个名字都非常熟悉，两人异同声：“不可能！”

        “找到尸了吗？”

        吕摇了摇。

        张弛：“裘龙到底是个什么人？”

        张弛其实已经知陈军民不是自杀，他向李斌透了况：“我倒是听他说了一件事，说之所以从安南跑回来是因为在那边遇到了一个仇人。”

        张弛：“我是想报警来着，可没等我报警他就死了。”

        李斌了：“的确，我只查民间借贷，陈军民的案有人负责，不过从目前掌握的况来看，基本上定为自杀了。”

        张弛一听脑袋就大了：“我说驴哥，你为什么总盯着我啊，我有不在场证据啊，你怎么总喜挑自己人坑啊？”

        “什么人？”

        “好像姓裘……叫……叫裘龙！”

        “得嘞，我好市民的心彻底被你给伤透了，以后我要是再主动合你们调查案，我就跟你姓。”

        张弛了：“就是赵登峰。”

        李斌喝了茶：“不过裘龙的父亲上个月去世了，自杀！死因就是被陈军民给卷走了九万多块的养老钱。”其实李斌心底也认为陈军民害了太多人，死有余辜，可为警察这种话是不能说的。

        李斌：“这件事你在云中没说？”他已经了解过了案，所以才有疑问。

        吕赶紧安抚他：“别急嘛，这不是查案，咱们就是朋友之间聊天，而且陈军民的案又不归我们。”

        李斌：“张弛，你觉得陈军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张弛：“如果陈军民没撒谎，裘龙仍然活着，那么裘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应该还会找其他涉及到民间借贷的人报仇。”

        张弛：“我又不认识，我只是听他说，他还说什么裘龙要杀他报仇，所以他跑回来了。”

        吕：“如果陈军民是他杀，你都有犯罪动机。”

        张弛知陈军民的案不好查，照芮芙的说法，裘龙是个异能者，而且非常厉害，昨晚能在那么多人底掉陈军民全而退，就证明他非常狡诈而且冷血。

        李斌：“这件事我一直都在查，这次的民间借贷重重迹象表明是他们两人合伙，可赵登峰摘得很净，他爸是大富商赵雨，我们也去找过赵登峰谈话，可找不到证据。”

        李斌：“是不是赵登峰？”

        吕也就是故意跟他开个玩笑：“急了吧？呵呵，小，你肯定有问题，你还有什么报抓紧说来，不然等我们查来以后肯定找你算账。”

        张弛：“既然没找到尸就不能确认他死亡，对了，我还听陈军民说，他说这次的借贷案，他也被坑了，他还有个合作者。”

        吕：“不可能，裘龙死了，我亲看到他死了，死人怎么可能复活？还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

        吕望着张弛：“我怎么觉得你知得不少啊。”

        吕：“裘龙是个职业杀手，曾经犯多宗命案，我负责他的案，我们专案组一直追踪到滇南，在景颇族自治州跟他发生了交火，我被他打中了一枪，是我令狙击手开枪，当时狙击手将他一枪爆，看着他从吊桥上坠了怒江。”

        吕：“裘龙这个人我知，他都死了三年了。”

        吕埋怨：“你小不知报警啊？看到陈军民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举报。”

        张弛有好奇：”裘龙是怎么死的？”

        吕：“他是个退伍军人，对了，曾远帆你记得不？他是曾远帆带过的兵！”

云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斌默默听着，基本上跟他从云中警方得到的报相符，局里已经派人去云中了，不过这件案目前度怀疑是自杀。

        张弛笑：“我就是瞎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所以我比你们看得要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