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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页

        “你没有?”

        “晏明”靠近他:“你有。你选了他,你放弃了我,你看,现在你都为了他,防着我。”

        “我救你,”他抓着他的袖,息着,“晏明,你别怕,我一定带你去。”

        “我没忘!”傅长陵终于控制不住,他低低哭声来,“我没忘……我没忘……”

        他面上染血,一如傅长陵记忆里以为的那样。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

        “我没忘的,”他拼命解释着,“他过的,我一直记得。”

        “我没有!”

        他看到的是许多年前的影。

我……我没有……”

        像他的父亲,像他的家人,像他的朋友,像那些秦衍剑索命的冤魂。

        “我答应过你的,哪怕你不知,我也一直记得。”

        “那你,”晏明捧起他的脸,认真注视着他,“为什么不救我呢?”

        那时候他看不见他,可他却清楚记得,就在这个圣坛上,就在这个璇玑密境,他听到的一声又一声闷哼。他想,如果那时候他能看见,那时候的晏明,应当就是此刻这样。

        “你忘了当年你曾经许诺,你秘境时候怎么想的,你说你等我,你心里那时候想,这辈,你只会喜我一个人。”

        “晏明”用修长的手指抹开他的泪,温柔注视着他:“长陵,你已经为我开过一次璇玑密境了。”

        傅长陵听着面前人的询问,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这人是谁了。

        他说着,觉得前被泪浸染模糊,化成缠绵雾气。

        傅长陵息着抬,他定定看着面前的晏明。

        直到此刻,他才知,原来他记得那么清楚。他好像突然回到了少年时,那些淡忘的、平静的绪骤然翻涌,那早已放的恋突然沸腾。

        那一声长陵,像极了故人。

        他没有忘记自己对晏明的,这一辈哪怕他不在晏明,却也不会再其他人。

        他只觉得绝望一瞬间淹没了他,他仿佛看到未来,看到命运,看到他边人一个个倒去。

        傅长陵颤抖着声,艰涩开。

        他看着的是前的“晏明”,可他里已经本不是少年模样。

        他没有选秦衍!

        他觉得不是晏明在问他,是所有人在质问他。

        他要救晏明,必须救晏明。

        为什么不行了?

        傅长陵呆呆看着面前人。

        他不会允许,也绝不会让秦衍,再伤害他生命中的任何人。

        晏明说着,中有了泪光:“现在为什么不行了?你要为了秦衍,放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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