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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页

        “他一死,就什么意思都没了。觉得活着没意思,也不知为什么活着。所以你说我对秦衍,除了念,其他我如何说呢?”

伏击时间,随时随地都是一样的。有一天早上起来,他突然换了一套衣服,那时候我就知,是最好的杀人时机。”

        “他和我一样,我们两个人,好像都是一无所有的人。”

        “这块玉佩,”傅长陵拿起腰上玉佩,挑眉,“到底什么意思?”

        说着,他叹息声:“秦衍,你没经历过那三十年,你永远不能可能明白的。”

        秦衍喝着酒,没有声。

        “你喝了。”

        “嗯。”

        秦衍静静听着,傅长陵叹了气:“我知你不明白……”

        “然后他问我,轮回桥我约了他,为什么不来。那一刻,我突然不想杀他。至少那天不想了。”

        “于是我跟着他,一路走了很久,结果就发现,他到了一块墓地面前。他拿了酒,两个杯,倒好酒以后,他突然和我说,他师父坟前不动刀剑,请我喝一杯酒。酒后山,再说恩怨。”

        “是喜吗?是吗?”傅长陵苦笑,“我觉不到。但我知,其实无论是我,还是他,那三十年走到最后,也就只剩这个人了。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所有见证过我过去的人,都消失了,大家只认识华阳真君,可那是我吗?”

        “秦衍他是我的过去,”傅长陵平静看着秦衍,平静开,“是我的人生,我为什么喜他?我不喜他。”

        秦衍打断他,傅长陵顿了顿,随后苦笑摇:“不,你不可能明白的。”

        秦衍不说话,傅长陵想起来:“该我问问题了。”

        傅长陵说着,摩挲着玉佩:“他杀我之前,在我手里放了这块玉佩。后来我鸿蒙天,你也给我这块玉佩,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衍目光落到傅长陵的玉佩上,听傅长陵:“上一世的秦衍也给了我这块玉佩,当时他杀了我族人,傅家那时候,除了妇孺老幼,其他几乎都战死在修手里。本来我也该死的,只是我命大。”

        秦衍肯定开,傅长陵笑了笑:“对,我就陪他喝了那杯酒。当时也说不是什么觉,我看他喝酒,我就觉得,其实他很难过。”

        “后来他死了,死之前我才知,哦,这个人喜我。当时倒也没有太大的觉,就是觉得一都挪不开,就一直盯着看,看到他烧得什么都不剩了,站起来就呕了血。”

        傅长陵挑眉:“你答应我会尽量说的。”

        “我明白。”

        他苦笑:“我是离不开他。他死了,我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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