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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页

        “云羽在哪里?”

        傅长陵低哑声,越思南摇:“又不怪你。你那时候还小。我现时间不多,言归正传吧,”越思南抬看他,“有什么要问,快些。问完了,我便要问你了。”

        秦衍立刻声,越思南直接:“十里外落霞中,不过,你们要带他走?”

“乖”,  他心酸涩之中,  又带了几分异常的清醒,  他清楚知,  面前这个人并不幻境里那个越思南。幻境中那个人再好,  她也是十九年前的越思南,  谁也不知这十九年发生了什么,  也不清楚十九年后的越思南,到底是在想什么。

        “能倒是能,”越思南靠在椅上,抬手撑着自己的巴,“不过,他之前躯尽毁,因为是厉鬼所伤,阴气太重,没法复原,所以我只能给他造了四肢,看上去可能有些异样。”

        “我们在那缕神识中看到的,你知吗?”

        傅长陵静静看着越思南,越思南手一抬,两把椅便凭空现,  落在秦衍和傅长陵后,  她手边的桌扩大,  移动到秦衍和傅长陵面前,她肩的傀儡来,  给两个人倒了茶,越思南端起茶杯来,喝着茶:“趁着此刻你我还有些谊,  有什么问题想问的,便赶紧问了吧。”

        “算我给你们的一个礼吧。”越思南一直脚搭在另一只脚上,甚至前倾,撑着自己巴,脚无意识的轻轻晃动着,仿佛一个少女一般,“还有什么想问的呢?”

        “知。”越思南笑容有些淡了,“我随你们一起的,我待在‘越思南’的神识里。”

        越思南斜靠着椅,轻笑:“我可不是那些个老东西,将你骗得团团转。在傅家这十八年,  过得如何?”

        如果越思南是幻境里那个人,她应该是来见过他的。

        “你不该知吗?”傅长陵苦笑着抬,“我不信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越思南笑起来,傅长陵皱起眉:“他不能跟我们走?”

        “我问了,”傅长陵看着傀儡将茶放在他面前,  垂眸凝视着碧的茶汤,  “你就会答吗?”

        “无妨。”秦衍放心来,“人在就好。”

        “对不起。”

        越思南没说话,她坐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什么,片刻后,她自嘲一笑:“你倒是聪明。你小时候,我的确是去偷偷看过你。但我份不便,只能偷偷瞧你。有一次你遇见了我,看见我旁边的火凤,”说着,越思南转,温柔摸着她手边傀儡的,傀儡抬看她,兴裂开满是钢牙的嘴,越思南被这个叫‘火凤’的傀儡逗乐,也笑起来,“它想同你玩,你被吓到了。我想你怕我,也就不再去见了。”

        “我至少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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