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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页

        “师父……”傅长陵也不知该接些什么,他直觉秦衍心不好,又不知原因,他只能尴尬笑,“真是一心一意扑在修行上啊。”

        等他走问月,傅长陵趁着他离开的间隙,随着他一起离开。

        江夜白没有声,秦衍等了一会儿,提步离开。

        “你不必太过在意,”秦衍平淡,“师父对我一贯严厉,他大约只是不能接受。在他心里,大概一直期望玉清师和我结为侣。以前师父说过,玉清师和我修的功法同一门,质相合,若能结成侣,对我修为大有裨益。”

        秦衍顿住步,听江夜白缓声开:“我很失望。”

        “师父,”秦衍平静开,“您不是这样想的。”

        “没有。”江夜白声音冷淡,“你先回去休息,我想好如何理蔺尘当年冤案之事,会找你们回来再议。”

        秦衍御剑而起,没了片刻,就觉边站了一个人。

        “您以前对我说过,”秦衍抬看向远鸿蒙天正殿,“我会有自己的人生。我不知您发生了什么,可是,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衍的发被风拂得有些乱,傅长陵垂眸,克制着心里的绪,缓声:“嗯。”

        “我猜到你不会走。”

        “我无碍,休养即可。你不必担忧。”

江夜白沙哑开,秦衍诧异抬,就见江夜白回到案牍边上,仿佛一切无事发生过一般:“你走吧。”

        秦衍没有言语,许久后,他放地板藏酒的盖,站起来,朝着江夜白行礼。

        “那您的……”

        他退问月前,江夜白叫住他:“晏明。”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君台试剑大会也快开了,”江夜白取了另一笔,缓声,“你也要好好准备。”

        秦衍站在原地,没有声,江夜白笑声来:“我从来没想过,你为了另一个人忤逆我。”

        秦衍并不奇怪,傅长陵见秦衍神如常,有些不好意思:“师兄,你没被吓到啊?”

        “方才都听到了?”

        秦衍缓声:“小的时候,他其实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好。他喜喝酒,还喜听曲,修为这种东西,对他而言也不是很重要。很多人以为他心思叵测,其实他只是太过简单。为了知自己的实力,剑挑百宗。为了讨一分公,当上鸿蒙天主。”

        傅长陵被揭了行踪,一时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师兄好聪明。”

        秦衍没说话,他沉默着,知江夜白大约是气他不听劝。

        他沉默片刻后,只:“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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