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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页

        “为什么不可以?”

圈套?”

        “所以,你的意思是,”秦衍不敢问,却不得不问,“我和你一样,也是业狱来的人?”

        秦衍睁大了,江夜白低,喝了一杯酒,似乎有些痛苦:“一开始,云泽灵气充足,很少从业狱掠夺灵气,我在沉睡之前,让业狱改变了修炼的功法,于是业狱也曾经繁盛过,也曾经有过太平日,修的好好修,不想修的,比如你母亲,当一个凡人,也没什么不好。”

        秦衍不敢说话,如果是以前,他大约会觉得荒谬,他会直接叱责他,骂他是想扰乱自己的心智。

        可这一刻,他脑海里却是傅长陵的话。

        江夜白抬看他:“晏明,你不可以这样。”

        “然后我沉睡过去,有一天,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是三千年过去了。三千年过去,”江夜白低笑开,“我已经经历了一个轮回,而叶澜也早已逝世,可当年留的四条气脉通,却并没有关闭。”

        江夜白说这些,从未写在云泽仙史上。秦衍也是第一次听闻,他皱起眉:“后来呢?”

        江夜白冷了:“整整三千年,云泽一直以业狱灵气为生,云泽以一界吞噬两界灵气,草木繁盛,人才辈,乃修真盛世。而业狱,”江夜白克制着语调,“你知你我来之前,业狱是什么模样吗?那里荒野千里,草木不生,日无落时,雨如天罚。你小时候同我说,你说凡间赤地千里,凡人易相,人一辈,也未必能吃一个馒。”

        “那不是凡间,”江夜白声音带了哑意,“那就是业狱。”

        秦衍盯着江夜白:“你是业狱派来的人,你们要毁了云泽,难我不当阻止吗?!”

        “师兄,你真的是从凡间来的吗?”

        江夜白没说话,他静静喝着酒,秦衍紧了剑:“那你如今来什么?”

        “我得知了一件往事,十五年前,化血池,其实有一个孩跌了去,他天灵,命为秦衍。”

        “你没成修,还组织仙盟,成为仙盟盟主。”

        秦衍的手微微发抖,江夜白握着杯,神平静:“傅长陵去了轮回桥,了化血池,他的见闻,没告诉你吗?”

        江夜白没说话,他仰望着远雷霆轰然而的远:“三千年前,仙大战,战到最后时,天崩地裂,我自知无力护住我的臣民,便与叶澜商议,将天地一分为二,我主业狱,他主云泽,而后我自此沉睡,再不过问两界之事。”

        “我是业狱来的人,”江夜白静静注视着秦衍,“你不是么?”

        “叶澜答应,但他要求,业狱要还债云泽两百年,于是修了四条气脉通,云泽向业狱借用灵气,以修复自。两百年后,叶澜会关闭这四条气脉通,然后两界分而治之,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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