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来过不是吗？”

        是啊，真要有勇气一搏的话，又何须花钱买命？

        数丈之外，一影负手而立，见到谢远现才微微侧，暗红的长发之是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孔，中却是有着沧桑之，正是二长老齐天盛。

        良久良久，姜夜才忽的开：“其实你留手了对吧？”

        “那又如何？”

        至少，自己还是有一收获的，谢远安了自己一，略略一知，将营帐之中的宝和灵石都收了起来，走了营帐。

        ……

        一念及此，姜夜也随之躺倒在谢远旁边，重重了一浊气。

        “谢远，别说了。”姜夜打断，“门主不是这样的人……”

        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两人看着暗红的天空，周的元力自动驱散了风中的灰尘，四周一片宁静，只是偶尔地底会传来一阵震动，却也惬意。

        “你肯定留手了。”姜夜肯定的说了一遍，接着喃喃，“你应该有本事将他们全杀光的，虽然我不太想相信，但……是这样的。”

        一直在旁边提心吊胆的看着……

        姜夜自顾自的说着，谢远一直没有接话，恍若睡着，直到此时姜夜提起了蒋天明，他忽的坐起来，目光中有些复杂意味。

        谢远不太在意的说。

        姜夜沉默了去。

        “还有，姜夜，你想过没有，若此次我不在，你踏这迷雾之地究竟有几分生还的把握？我不算的话，源榜之上的天阳门者竟是只有你一人，说来也是稽……”

        接连以神识化形之法施展“万剑诀”，对谢远的负担极大，此时若不是还保留一些理智，谢远可能直接睛一闭就会睡个天昏地暗。

        “谁知谁是什么人？”谢远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在这天阳门之中，你们全都搞个人崇拜，有时候也许会被蒙蔽双呢？”

        “门主……门主保得住你吗？”

        等所有人走光以后，一直漠然站立的谢远才放松了来，随手将斩月剑往旁边一扔，他毫无形象的直接往地一倒，呈大字型在了废墟之中。

        其实他也很累。

        姜夜先是皱眉，随即又是若有所思的说：“你故意的？”

        看到谢远眉目间毫不掩饰的疲惫，姜夜提醒了一句。

研究个所以然的谢远摇摇，将残片收了起来。

        姜夜没有再多说，

        “怎么说？”谢远闭着睛似乎睡着了，但鼻间却传来一些声音。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谢远微眯着睛，懒洋洋的说，“他们要真有勇气接着动手，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谢远却是突然变得话痨了起来，继续说：“就算我也来了，不对，或者正是因为我来了，我们才来了，但即便如此，这迷雾之地中的危机也完全超了预期，若我再弱一，若是……”

        姜夜先是一怔，随即目光一凝，摇：“据我所知，除了当初覆灭逐日教的时候，门主应该从未踏足过此地。”

        “让二长老久等了。”谢远行了一礼。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敬畏和彻底的恐惧总还是有一条界线的……”

        谢远目光有些飘忽，“我只是很奇怪，听拓跋云还有石尊等人的语气，对这迷雾之地其实多少都有一些了解，甚至知巨灵一族的存在，天阳门立宗也超过了千年，更是当年一战的主导，真的对这里一无所知吗？”

        “门主……”谢远顿了顿才接着说，“你说他对‘源地’有多少了解？”

        “无妨。”齐天盛淡笑着摇摇，“随我来。”

        见姜夜还想争辩什么，谢远及时止住了话，摆手：“行了，不说这个，赶紧收东西，我的储戒可装不这么多。”

        “门主不知，二长老也不知？”

        “大如你也会有顾忌，毕竟这些人代表的不仅是他们自己，还包括了极东之地几乎所有一势力的绝天才……

        杀了，他们就要断一代最尖的传承。

        “他们还没走远……”

        姜夜意识想要反驳，但看了看那满地的灵石和各种珍稀秘宝，也不由苦笑摇。

        “你应该也有顾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