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穿过了一层幕，和当初神殒之地的觉有像，不过这次谢远清醒的很快。

        本来赵无极等人是决不让谢远一个人来的，不过谢远为了避免再次现张青木的悲剧，依旧持独自。

        “好郁的天地灵气！”

        ……

        前这方空间并不大，一看去只有千丈方圆，亭台楼阁约莫有着数十座，仙气缥缈，隐有仙乐回，倒真的像是建在天外，景极。

        有着兽吼声响起，谢远低，一浑五彩斑斓形似猛虎的妖兽从桃林之中跑了来，冲着谢远低低吼叫。

        所有的建筑都好似悬浮于空中，再远便是无尽的虚无。

        见并没有突发事件，谢远运神识在目，朝着四周打量起来。

        这小无量天是季有德的地方，但以对方的修为，只怕也当不起“大能”这两个字。

        收起杂乱思绪，谢远掏一件灵铠甲套在上，又握紧了天陨剑，这才一步踏了门。

        抛开灵气不谈，映前的景也是极。

        “大能”如何定义不好说，但谢远以那典籍的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只怕一般的王侯者都不敢称之为大能。

        若再有一人因为谢远的缘故横死前，谢远本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种虚无，有些像是谢远灵台边缘的黑地带，应当是某种边界。

        “吼！”

        “琉璃虎？”

        谢远试了试，随后大喜，果然切得动。

        只是让谢远皱眉的是，他接连换了数把灵，竟是割不动这十个字。

        长亭后方，石阶蜿蜒而上，带了那一座座矗立在云端之上的古朴建筑。

        可惜以谢远的猜测，季有德受了重伤，恐怕不会躲回青州城，毕竟老狐狸也不是吃素的。

        正在谢远有些纠结的时候，他忽的灵光一闪，翻手间手中现了一块两个拇指大小的残片，非金非玉，材质奇特。

        谢远一挑眉

        作为青州第一宗门，天阳门的灵气已经算是极为郁，但这小无量天，灵气度最起码是天阳门门的十倍不止。

        这是谢远最直观的受。

        杀人可以超度，良心债却是偿还不起。

        几乎没有多少犹豫，谢远便一脚踏其中。

        不真相如何，都不妨碍谢远将这十个字收中。

        将那些字符碎片一般的金浕石收中，谢远这才直视那两门之间的虚无。

来自远古，本并不属于天阳门，而若记载没有错的话，这“金浕石”是一种等阶极的天外石，非大能者不可切割熔炼。

        不过这残片却是锋利至极，说不定切得动“金浕石”。

        而天陨剑虽然等级也极，但作为诛仙剑阵的引，它的剑刃却是颇厚，谢远担心会直接将这十个字毁了。

        “这背后，就是真正的小无量天了吧？”

        除非，这小无量天本来就不属于季有德。

        手指如穿花蝴蝶，瞬息之后十个字便被谢远刮了个净。

        他若在，今日谢远必定不惜一切代价诛杀他。

        此刻的谢远，站在一方绿茵上，前是数十株桃树，桃树掩映之中是一个待客的长亭。

        那日季有德埋伏谢远，可以说是谢远生平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这是季有德种的因。

        这是谢远在“源地”的战利品之一，也是谢远当时唯一没认来的宝。

        今日季有德未必在小无量天中，但无论他在不在，谢远都要来，这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