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娘没打采的：“不要，改天再看。”

        几个命妇陪在一旁伺奉说笑，其中就有许久不见的孟氏。

        孟氏看二人的揶揄之意，又气又苦，只把廖先生父女和田幼薇再恨了一遍，闷闷不乐。

        乍一碰面，大家都有些意外，有两个命妇饶有兴致地看着廖姝和孟氏，颇期待的样。

        几人不敢乱走，只能原路返回，走到新房附近，迎面来了一群人。

        领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手里杵着拐杖，穿着国夫人的服饰，虽材瘦小瘪，一双睛却明亮锐利，神严肃，气势非同一般。

        另一个命妇则：“他们成亲的时候，林夫人可要去？”

        提到这个，其他几人也来了兴趣：“你们看到外陈设的那些瓷没有？那种米黄的，开片很特别，造型古朴简雅的，说是她的，我很喜。”

几人的侍女丫鬟赶了过来，张五娘把田幼薇的折扇拿过来半遮掩了脸，低声：“走！”

        “那不是廖翊善的独女么？这父女俩真是有福气，经历也够曲折。”

        几人一拍即合，因担心那老夫人不肯去，就：“穆老夫人，您远而来，总要带些礼品回家，既然遇着了，不如与我们一同问问？”

        田幼薇：“不，这个是专门送给郡王的。”

        一个平时和孟氏不太对付的命妇笑着叹：“听说这姑娘早早定了亲，对方是廖翊善的学生，今科两榜士，此刻已得官赴任，很实，正是青年才俊。”

        谁不知林祭酒在普安郡王面前地位已不如从前？

        不知孟氏见着前夫后来居上，会是什么心。

        “釉很不同，是米黄的，开片更碎，反正很好看，说不来的韵味，见着你就知了。”

        廖姝摇，只告诉她：“你送的那套瓷摆来了，好多人在问是从哪里的，多少钱，现在都晓得是草微山人的了，估计明天会有很多人去铺里定制。”

        “要不，我们去问问她能不能订？”

        廖姝平平静静地颔首致意，跟着田幼薇和张五娘避让一旁让她们先过去，表现得从容淡定，很有风度。

        如今最受普安郡王信任的当属廖翊善，又是王府属官，和普安郡王天天在一起，理所当然，全不必忌讳什么。

        知她底细的两个妇人交换一，俱都微微笑了，笑得十分意味深长。

        廖姝想让张五娘兴些：“要不，我领你去瞧瞧？”

        田幼薇小声问廖姝：“别人没说什么吧？”

        林祭酒却是朝廷的祭酒，虽与普安郡王有师生之谊，却也要避开大臣与皇勾连结交的忌讳，往来多有不便。

        另一个命妇与孟氏有些交，便转圜了话题：“刚才那三位姑娘当中，个最的那个就是以制瓷、书画闻名的草微山人吧？听说她随手一幅小画就值五十两银。”

        孟氏心中暗恨，笑不笑地：“到时候看。”

        张五娘恨恨：“到底是什么样的，快告诉我，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