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事先不认识呢？你还会救我吗？”

        “真的？”

        小羊：“我会去查。”

        “当然是记得的，我爹去明州港把人接回来的，我娘不喜他，村里的人都说他是我爹的私孩……您问这些，是因为您也相信周袅袅的话吗？”

        小羊抬手止住她，淡声：“阿薇，你不是小孩了，这些年也经过了不少事，你要知，很多时候人都是不由己的。这件事由我来查证，对大家是最好的，换了别人不见得会用这样温和的方式。”

        “怕。可是我记得你很喜我的瓷，曾经为了有人假冒我的瓷而伸张正义，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小羊比了个手势，殷善等人悄无声息地退去，又把门关紧。

        “你相信我没有有意地害过你们吗？”

        “我知了。”小羊：“倘若你信我，请你不要再找阿璟。这件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小羊站起来专注地看着她，轻声：“阿薇，当初在明州，你为何要救我？你不怕吗？”

        “阿璟刚来你家时的事，你还记得吗？”小羊再开，整个人都变了，目光锐利而森冷，仿佛能悉人心。

        二人相对无言，只想着自己的心事。

        田幼薇没接，掏自己的帕去泪，一字一顿地：“这件事很好查，谁说的，让他把证据拿来，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相信。”

，毕竟梦这种事太难求证了，觉都是托辞。

        一块雪白的丝帕递到她面前，小羊轻声：“。”

        田幼薇看着小羊，十分不解且愤怒：“这种栽赃陷害的事，别人可以看不来，您怎么会看不来呢？”

        “我在你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田幼薇里泪光，“如果早知会这样，我不如放他和周袅袅在一起，活着要比什么都更。”

        “不知。”

        田幼薇沉默许久，低声：“我知了，我会尽全力合您。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还活着，毕竟家里这样，父母年老，兄长病残，幼弟孱弱，我得照顾他们。”

        “呵~”小羊自嘲一笑：“阿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阿璟与你有缘无分，你该怎么办？”

        “前途远大、心怀壮志的郡王爷，善良可亲，长磊落，有妇之夫，并且即将娶我的好友的人。”

        鸡叫三遍，殷善走过来轻声：“郡王爷，查完了，没什么。”

        烛火将要燃尽，室忽明忽暗，田幼薇全紧绷，警惕地看着小羊：“您还有什么话要交待我吗？”

        “真的！”

        “……阿璟想去学烧窑，为此央求张师傅教他，我也仗着张师傅疼我，不停撒帮他的忙，张师傅却说，阿璟目有光华，应该去读书……吴家想要他女婿，我嫉妒极了，和他生气别扭，吴锦骂他命克亲，我很心疼……”

        小羊找了把椅坐，指着对面的椅：“你也坐，他们搜查还有些时候，我们慢慢聊。说说你和阿璟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