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璟则是听了些端倪：“郡王爷对我有看法？”

        邵璟往屋里瞅：“先生呢？没过来？”

        小羊边跟随了许多能人，日日都在分析朝政大局，廖先生作为小羊亲信，对于这些事自是比常年外放的邵璟把握准。

        “臭小长大了，翅膀了，和同学一起去玩啦。”田秉嫌弃中带了骄傲：“长得和我一样了。”

        “陛对周家恩至极，周大公年纪轻轻，青云直上，权柄在握，人称小周相。但是能到哪一步，可不是由大家说了算的，而是陛说了算，依我看，难……”

        田恬天真地：“姑父老了吗？您前些日才来过我们家呢，好几次呢。”

        廖先生叹：“我也不知，郡王爷这两年越发沉稳寡言，这么多人说你的坏话，他是没有谈论过一句。”

来的小胖丫抱起来，笑：“恬妞妞还记得我是谁不？”

        “我在。”廖先生慢吞吞地走来，严肃地看了邵璟一，说：“你还记得我啊。”

        廖先生淡淡地：“我说的不是这回事，而是昨天的事。”

        邵璟沉默片刻，问：“周袅袅和尚国公有往来么？”

        他把钱不缺的话说给廖先生听：“您觉着陛会让周大公继任丞相一职么？周袅袅和梁三究竟怎么回事？”

        廖先生叫廖姝把孩们带走，没好气地：“你可知散了朝后，有多少人在骂你？这些年积累的名声，就这么完了。”

        邵璟立刻凑上去套近乎：“弟什么时候忘了您？前几天不是才去拜见过您吗？”

        “为何这样问？”廖先生有些惊讶：“周相与尚国公私底自是有往来的，上次你遇刺那个事就与他二人脱不掉系，但是周袅袅和尚国公……”

        这是对自己昨天在旦日朝会上的行为不满意？邵璟收了笑容垂了手：“昨天的事……”

        “查一，先生，必须查一。”邵璟的脸很不好看：“我觉着要事。若是不我所料，今日周袅袅再不会回到梁家。我大概得上往明州走一趟，稍后弹劾我的那些事，怕是要请先生替我善后了。”

        邵璟笑：“不表态，未必就是不满，他若一直为我辩解，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有事要和先生商量。”

        “周袅袅，有传言说梁三是被她了慢毒慢慢毒死的，梁三的尸骨有砒霜中毒的迹象，但又说，是药方里本来就有少量砒霜，日积月累造成的。总之没有确凿证据，周家抵死不认，梁家不忿，所以闹得有些难看。”

        他说得有快，田秉吃力地盯着他的唇形辨认意思后，不以为然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阿璟不但没害人，还帮了人，多好？”

        普安郡王府事多，廖先生劳得很，两鬓已然斑白，瞧着是老了许多。

        邵璟回到京城就时常过来，和两个孩都熟了，只是一夜没睡，逗起孩来晕乎乎的，于是赶紧挽尊：“怎么不见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