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纪季在看到贺铭那双纯净的眸时，他就不去手了。

        “什么意思？”

        孟之山黑沉沉的脸渐渐缓和了来，他看着贺铭，隔了半晌才朝纪季说：“调整一，五分钟之后，铭铭所说的开拍。”

        “对……对不起，导演，我……”纪季被孟之山说得面红耳赤，抓耳挠腮，十分不好意思。

        真正的凤兮公主虽然风华绝代，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而秦时年却是力能扛鼎的莽汉，她是没法挣扎的。

        纪季闻言，意识地去瞄了贺铭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都快垂到去了。

        贺铭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我――凤兮公主太好看了，所以他一开始撕扯我衣服，我一看着他，他就不去手了。”

        照剧本上的安排，凤兮在对方羞辱自己时，是没有反抗的，而是用一双无悲无喜的眸看着他，直到因为推搡间，花瓶砸落在地，惊动了屋外的侍女和侍卫，秦经年赶了过来。

        “你，你什么？你前期都拍的好好的，为什么一开始撕扯铭铭的衣服就不在状态？”

        飘逸尘，不似凡人。

        “都调整了三四次了，瞧瞧他这状态，比新人都还不如了……”孟之山从没这么刻薄说过人，也是气狠了，又加上这几天网上的言论，本就憋着一气。

        “谢谢导演。”纪季如蒙大赦，朝孟之山了谢之后又看向贺铭，看到对方在看自己又赶紧把神缩了回去，结结巴巴：“谢，谢谢铭哥了。”

        贺铭偏看了看被骂的默不吭声的纪季，垂眸想了想，斟酌了措辞，“导演，要不把这场戏改一吧？”

        万万没想到，这场剪辑后不会超过三分钟的戏拍了一个小时仍旧还在不停的NG，孟之山忍无可忍后也是彻底没了耐心，“纪季，你今天怎么回事？还让铭铭带你戏？你知不知，这场戏中，是你的主场！”

        “导演……”见孟之山还要再骂，贺铭连忙声替纪季解围，“没事的，让纪季调整一吧，我也不赶时间。”

        不是对剧中的秦时年来说，还是对现实生活中的纪季来说，这都是他第一次见到贺铭以及凤兮公主，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惊为天人。

        孟之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纪季一，只见他浑一颤，他垂眸思忖了几秒，又看向贺铭，“那你说，要怎么改？”

        说不吃惊是假的，孟之山拍了这么多年戏，这还是一次有新人敢跟自己说要改戏的。

        这几天《凰途》剧组的度，其本上都全靠贺铭在撑着，孟之山本来就觉得对人有愧，看到对方的小动作，意识地就以为对方是想把错推到贺铭上去。

了些。

        “你去看人家铭铭什么，啊？”孟之山注意到纪季的小动作，更是气不打一来，“你自己频频不在状态，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你还有脸怪人家？”

        “在秦时年想轻薄我时，让他蒙上我的睛。”

        孟之山与纪季之前也算有过合作，对这个比贺铭还要小一的演员还是看好的，他原以为以纪季的资历和演技，这场对手戏应该很快就可以拍完。

        被这样一双仙似的眸看着，恁谁都不去手了。

        “嗯？”

        在这场戏中，秦时年原本是潜凤兮的闺房准备杀了她，却不想一靠近凤兮时，他会被凤兮的貌惊为天人，不由起了、心，在杀她前，决定凌、辱她。

        贺铭自然知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妥，但已经开了，也只能着说去了，“纪季，对我不去手。”

        孟之山把纪季的一举一动都看在里，对贺铭不由又多了几分赞许，越发觉得他是块可造之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