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陈教授笑着说，“您是想要让他磨练一，但是他能磨练多久还在国，这件事谁也说不清楚吧。”

        不一会儿，陈教授打开了一间空地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并不大，但也不算太小。至少堆放一些杂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此时，在数学研究中心主任办公室里。老者看向坐在面前的陈教授说，“小陈啊，你说他是不是太着急了一儿？新梅森猜想才证明来多久，就想要证明周氏猜想。正当数学猜想是大白菜，随便地上就可以捡？”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一耐心都没有。”老者是没有想到普林斯顿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挥了挥手说，“走吧，这课题我批了，别在我前晃，脑疼。”

        毕竟数学研究又不需要买什么材料和设备之类的东西。

        “采访我？”王云愣了一，“我有什么好采访的。”桌面上还乱七八糟的摆放着王云刚才算过的草稿，陈教授轻声说，“他们是听说你解开了新梅森猜想之后，想要采访一你当时为什么会解开这猜想，以及你的心路历程。”

        “行吧。”王云摊开手，这两人一个是主持人，一个是摄像师。不一会儿场景就已经摆放好了，主持人职业微笑，对着王云说，“你好，王…

        时间一晃而过，等集训队都已经回家的时候，王云依旧还在数学研究中心待着。陈教授帮王云找了一个宿舍，让他在宿舍先住着。这个时间，京大也快要考试周，所有人都很是匆忙。

        “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室。”陈教授说着就要走向大门，“对了，关于课题研究申请的格式，我待会儿会发到你的邮箱中。我建议你用自己的电脑，当然这里的电脑也是可以用的，不过就是有时候问题比较大。”

        陈教授笑眯眯地走了办公室，心满意足地给学生上课去了。

        王云对照着格式，将文档发给了指定的邮箱之后，关掉电脑继续研究。

        午王云和袁成德一同走了京大，在街上买了一台电脑。原本也没有必要一直待在数学研究中心，其实移动办公还方便的。

        陈教授走后，王云哭笑不得，他现在去哪里买电脑？还是先将就用着吧，打开电脑，速度慢得一笔。难怪刚才陈教授说了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这么慢的速度，他简直想要揍人。

        “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陈教授笑眯眯地说，“这两位是首都科教频的主持人，他们想要采访你一。”

        “那个项目是我帮你接来的，不过这是今年半年的事了。”陈教授耸了耸肩膀，“要不先选择一个周氏猜想练练手吧。”

个关于场的项目吗？”

        王云在房间登上自己的邮箱，看见自己提交上去的课题已经审批来。至于数学猜想的奖金，陈教授的意思是，院系领导准备等他学的时候在行发放。王云没有意见，而且数学需要的科研经费本就很少。

        好不容易登上邮箱之后，陈教授早就已经课题申请的格式给发了过来。

        “……”王云沉默了好一会儿，看向陈教授说，“教授您是认真的？周氏猜想是练手？”

        “普林斯顿接二连三的给他发邀请函，甚至已经许诺了直博。您说，您的厉害比起普林斯顿的甜，他会选择什么呢？”

        “不然呢，申请哥德巴赫猜想？”

        凑到王云的耳边，陈教授小声说，“最近想要采访你的人可是不少，我全都给推掉了。这两位我的确没有办法，领导发话，你懂的。至少还是得有个正面宣传吧，否则外人看见咱们数学研究中心突兀的现了一个研究员竟然未满十八岁，你说这是不是比较扯淡啊？”

        陈教授想了想说，“周氏猜想和新梅森猜想之间本就有一定的联系，再说他对于数论这一块有很深的研究，对于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但是小陈啊，年轻虽然好。但也不能够太莽撞了……”老者摇了摇，“我承认他的天赋很好，老万也打电话说过这件事。我原本的意思并不是想让他这么早就加数学研究中心的，他还是需要磨练一。”

        王云忙里偷闲，站在办公室的窗边，享受着窗外的阳光。没想到陈教授领着两个人走了办公室，王云回过来看向陈教授困惑地说，“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我还是申请周氏猜想作为课题研究吧。”王云说着就要打开电脑，陈教授笑说，“走吧，我带你去你自己的办公室。现在条件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可是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办公室里，现在呢，基本上能够实现每人一间办公室。”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向长廊。

        课题申请需要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审批，这位主任神鬼没。王云一直没有看见过这位主任，不过据说这位主任是业界大，科学院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