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这就是你这几天复习的成果？”陆景然语气似笑非笑。他那么努力给她复习，她却差不及格！

        “臻臻，你前面基础题了很多，这些题目你平时都会的不是吗？”理书也是担心。

        聂臻打开小布包，里十块二十块的一叠，加起来好几百，这是她爷爷平时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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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若梅哑无言。

        *

        聂臻在床上翻了个，转过去，“没有。”

        晚上考卷，考试后陆景然当场批改，结果她差不及格。

        “爷爷，我不要。”

        聂中华今年八十二，脚有些不利索，拄着拐杖从房间里来，喊住孙女。

        聂臻泪一就来了。

        爷爷，总护着她。

        聂中华猛一敲拐杖，黑了脸，“你不听爷爷的话，啊！再不听话，爷爷打你！”

        晚上吃饭时，大伯母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臻臻大姑娘了。”聂中华欣说。

        词典笑着解释：“我们书本确实没有知，只不过因为我们是你的书，和你这个主人之间有应。就像陆景然的书，它们也可能察觉到陆景然平时的喜怒哀乐。”

        姚若梅气急，“你一天天在家什么呢，寒假作业还没写完！”

        “对不起，我……”考试走神了。

        比之前没补习时还差。

        这些书本真的没有知吗？

        聂臻一本正经解释：“我带聂阳啊。”

        聂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着书包准备走，却被她爷爷叫住了。

        理书看了卷，理综总分300，聂臻考了181，是有说不过去。

        陆景然压着火气将一整张试卷讲完，最后连再见也没说，直接挂断视频通话。

        他慢腾腾走到聂臻跟前，从袋里掏一个小布包，过去，“带回去，爷爷给你的。”

        她一脸无奈，“我初七就要上学了，寒假作业还没写完。”

        词典：“考试的时候在想什么？你考试好几次走神了。”

        聂臻的记忆一回到小时候，她调在田里捉青蛙，得浑湿淋淋回家，大伯母骂骂咧咧，她爷爷拉过她一顿打，抱着她回房间换衣服。

        聂臻指尖落在理书上，睛却看向视频，陆景然生气的样，让她无地自容。

“大伯家里还得住一天，然后要去外婆那里，还要去舅舅家……”

        深夜，所有的书本都梦乡，词典忽然开，“臻臻，睡了吗？”

        聂臻没想到，词典会发现她的异样，明明它放在离书桌最远的位置，却能锐的察觉到这些？

        聂臻望着自己鲜红的181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