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后，都会离开是吗？”

        “我如果早些能受到你们……”

        “到时候臻臻还会拥有其他书，它们会继续代替我们陪伴你的。”

        “就是啊，我们每本书以后都会渐渐消失意识的，你不要这样，不然我以后走的时候会很难过的。”

        聂臻摇，却不说话。

        也是这时候，她忽然意识到，她和书本接的最开始，并不是它们意识的起源。

        “臻臻不要哭啦，我们一定会很，我们还能陪你十年哟。”

        陆景然便越发急了，“臻臻，我是你男朋友，我哪里的不好，你直接说，我不想我们之间的问题还要猜来猜去。”

        “陆景然，你别急，臻臻只是心不好。”

        陆景然第一次听到数学书哭，不是之前任何一种嗷嗷乱叫的哭嚎，而是一种低迷悲伤的哭泣。

        陆景然发觉最近聂臻的脸很差，绪尤其低迷，他意识以为，自己哪里的不好。

        “臻臻，你别自责啊，我们很兴能和你一起走过这几年呢，这已经是上天恩赐啦。”

        “对，和你没关系的，是……”

        聂臻本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一直陪伴在她边的书本，终有一天，都会离她而去。

        她将词典放在原来的位置，每天都会和它说会儿话，即便知对方不可能再回应她，但是一时之间，她还改不过来。

书能不能拥有意识，是缘分，而什么时候意识消失，却有时间限制。一般来说，书本的意识寿命大概是十五年，词典爷爷这样的，从你拥有它开始就产生了意识，直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

        “臻臻，是我惹你生气了吗？”陆景然牵着她的手散步，忍不住问。

        数学书一哭，里其他几本书也跟着哭。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的？”聂臻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听到一个噩耗。

        聂臻说不话来，这样的安，让她更加酸涩。

        陆景然听不到其他书本的哭泣声，但是数学书哭的差背过去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也是那一次，向来乖巧的她非要耍赖，缠着她爸买它。

        聂臻包里的几本书着急解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算了，让臻臻说吧，我们也好伤心。”

        聂臻不知，那个时候起，她的词典就已经有意识了。

        好在，所有书本中，意识最长的也只有五年。

        --

        聂臻本就伤心难受，听到她的书本这样说，更加止不住，泪瞬间大颗大颗落。

        它陪伴她整整十四年！

        聂臻六岁的生日礼，就是这本词典，当初是她在书店一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