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定的心，这一刻再无动摇。

        聂臻死死的咬住唇，不知怎么回答，只有泪，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掉。

        “这是很正常的惯例，心理治疗不就是消灭其中一个人格，让人恢复正常么。通常主人格是要保留的，而次人格，行毁灭。”

        “许医生，跟我们，回云市？”聂臻听完，直接懵掉。

        许朝对陆景然的再次到来，表并不友好，“不是说不治了？”

        “臻臻。”陆景然言语艰涩，“如果心理治疗成功，我消失的话……”

        陆景然轻笑一声，唾弃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思耍小心机，看着聂臻这模样，他反而更觉得难受。

        许朝却是无所谓，“首都这边现在没多少病人，陆景然的况有意思，为这个病人花费些时间，我很乐意。”

        “我今天去许医生的诊所，你陪我一起？”

        将首都的小诊所关了，直接回云市。

        “许医生，你记录我的病这么认真，如果不把我治好，你也觉得难受吧？”陆景然如同友人聊天，和许朝讨价还价，最后甚至商定一套方案。

        “陆景然！”

        但显然，这个问题是肯定的，他的臻臻舍不得他走。于是他又问：“臻臻，那你希望他回来吗？”

        “臻臻，你想我走吗？”陆景然忍不住问。

        他回忆过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成长过程，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节，有受到过巨大的伤害。如此一来，他的现，很大程度上，就是四年前的某一次契机。

        陆景然纠结这么久，无非就是在考量自己的利弊，但最后他却明白，无论如何，他都舍不得她伤心。

        “我可能有双重人格，这是一种心理障碍……诱发人格变化的原因我不清楚，有可能是四年前的车祸，也有可能不是……”

        “臻臻，和你一起这两年，我真的很快乐。”

        聂臻意识拉住陆景然的衣角，表迟疑。就是这一秒的迟疑，极大地愉悦了陆景然。

        他的臻臻喜他，他，即便可能会消失，他至少拥有过。

        “我说真的，你不是一直怀念以前的陆景然么，如果我消失了，那他，应该就回来吧……”

        陆景然苦笑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我，很可能是次人格。”

        陆景然毫无绪，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现在的他，极有可能是次人格。

“我说。”

        陆景然话没说完，就被聂臻拿手挡住了，她冲着他摇，眶有些红，“你不许胡说。”

        陆景然的话像是在告别，聂臻听着，本接受不了，“你别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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