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闲看了一，微微颔首示意，传音：“都散了罢，明日早课可以晚一刻钟。”

        这……

        “没有。”

        他抬起手，想要闻闻自己的衣裳有没有沾上气味。

        池风闲抬起手，把他吓了一，又问了一声：“师尊？”

        剑风？

        跨过结界，离开剑境，守在外面接应的弟们看见他们来，都松了气，但是没有命令，不敢轻易松懈。

        池先秋眨了眨睛，只觉得角微微发：“我被毁容了吗？”

        方才见识了一炷香闯过三重剑境的越舟，他们心中甚是激动，都不愿意先走。

他俯作揖：“给掌门、师伯、师叔，还有越舟师弟添了麻烦，陆钧惭愧。”

        再偏一偏，只怕就要溅到睛里，池风闲怕他乱摸，把睛摸瞎了，所以让他别动。

        “别乱动。”池风闲严肃地看着他，拇指在他左角轻轻一，将溅在他角的一滴白滴抹去。

        过了第一重，往后他便是门弟了，围观的弟纷纷恭喜，陆钧腼腆地应了。

        才动了一，就被池风闲喊住了：“你别动。”

        池先秋蹙着眉看他，还没开，地上那只小混沌“噗”的一声，吐一大雾气，全都扑在他上。

        越舟面不改。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和他有关，第三重的幻境于他来说太过刺激，他一时激愤，挥百倍的剑气，穿透剑境的结界，也是有可能的。

        他语气严厉，池先秋连忙保持住动作，定在原地，微微抬：“师尊。”

        只留了一个小红。

        池先秋挠挠，还没来得及从怀里拿越舟给他的那颗珠，就有弟：“宁师伯有所不知，越舟破了剑境的记录，早先就来了。他是看见师伯的信号，才重新境的。”

        众弟呼“掌门英明”，各自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忽然想起他们是来看人闯剑境的，又都停了脚步，不肯离开。

        那儿，陆钧走到负责看守的弟面前，把第一重的珠递给他：“有劳。”

        池先秋瞬间屏住呼。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是它的最后一气，好臭。

        在第一重剑境就纠缠大半个月的弟比比皆是，陆钧这样快就来了，也算是当中的佼佼者。

        宁拭这才认真地去看站在池先秋后的越舟，他仍旧跟在池先秋后，神平淡，看不任何不寻常。

        宁拭瞧着，面上不显，却看向池先秋：“先秋师弟请？”

        池先秋忽然想到一些不是很好的事。他转看向越舟，是你吧？你在第三重剑境里打来的剑风，生生到了第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