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去，这个观已然废弃许久，残破不堪，半边已经倒塌，另半边苦苦支撑，很可能熬不过一场大漠里的风暴。

        然后门掉了。

        顾淮山看着，愈发红了睛，师尊连他小时候吃的零嘴都记得。

        小孩立住了，砸吧着嘴，不舍得把枣咽去。

        他被吓了一，静止一般站在原地，里边的一个小孩不了，冲上前，才扒拉住池先秋的衣袖，池先秋迅速往他张开的嘴里了一颗沙枣蜜。

        越舟见他神微动，也知池先秋又心了。

        照着小伙计的说法，一路行至城外，果真有一个观。

一边的顾淮山听见这话，心中微动。

        池先秋应了一声，喊上越舟就要去。

        在外边逛了一圈，可惜小狗并没有主动找上他，只能他去找了。

        池先秋还是记得他的好的，更在别人面前给他留了面。

        “这怎么找起？”小伙计想了想，“仙长不如去城外的观看看？那些没去的小孩都在那里，据说他们还有个，若是让他帮着找，应该会方便许多。”

        伙计岂有不应，连忙去后厨给池先秋装上几个大纸袋的沙枣蜜。

        而池先秋今日特意穿了新衣裳，并不显摆的尊贵，就等着小徒弟来“碰瓷”。小徒弟又吃这个，要是不来讹他，说不准闻着味儿就来了呢？

        小伙计殷勤地把他二人送到门，池先秋忽然想到什么，停脚步，对伙计：“能不能帮我装一些沙枣蜜？”

        所谓的骨好，就是碰瓷麻利，不留痕迹；很聪明，其实就是耍小聪明，并不见得真有多聪明。

        越舟方才就觉得顾淮山古怪，所以这回多看了他两。而顾淮山只在池先秋面前乖巧，在这个师兄面前，向来是无所顾忌，甚至多次挑衅的。

        池先秋再给他了一块银两，小伙计笑得睛都没了：“小仙长有事再找我。”

        “好，谢谢你了。”

        池先秋上前，跨过门槛，敲了敲门

        从前旁人都说他的小徒弟是狼妖，只有他知，他的小徒弟是小狗。

        也不知越舟看来了没有，顾淮山无所谓。反正都是假的，你不揭穿我，我也不揭穿你。

        这里边还算净，一张缺了的桌，桌上摆着各种样式的缺茶杯，五六床旧被褥排在避风的角落里。

        池先秋趁机看了一观。

        前世他直接把小徒弟带走了，至于小徒弟的朋友们，只是托分堂的堂主帮忙照顾，也就没有来这里看过――倘若小徒弟之前就待在这里。这回自己亲见着了，才觉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