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一边帮他梳，一边：“你放心，为师一向雨均沾。”

        池先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绝对不会冷落你的。”

        “为师……”池先秋想了想，“饿了，你带为师去厨房看看今晚吃什么。”

        看清楚来人之后，池先秋万分紧张，随便抓了个枕挡在前，一边往后退：“别别别，你先别过来。”

        就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不麻烦。”

        “是。”

        池先秋绕开他，从另一边了榻，一边走，一边喊：“越舟？越舟啊？”

        “是。”

        顾淮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越舟一向善解人意：“徒弟知。”

        越舟坐得端正，垂眸：“麻烦师尊了。”

休息吧，我去……”

        越舟适时现：“师尊。”

        给他也束上自己的冠，池先秋拍拍他的肩：“行了，你也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越舟笑了一，这也是他总觉得池先秋偏心，却从来都死心塌地的缘故。池先秋总是这样好，偶尔偏心不过是因为他不善言辞，不如顾淮山会说话讨巧。

        “徒弟……记住了。”

        及至傍晚，气运转了三周，他才觉得舒服一些。

        “我不是说给你梳发吗？”池先秋着他的肩，让他坐在椅上，“来吧。”

        掩上房门，池先秋爬到榻上盘坐好，宁心静气，尽力引导气运转，使其不至滞于右肩的海棠花。

        好像更怪了。

        越舟虽不明了他这是在什么，但也很是合。

        “你陪着我跑到关外来，一路上料理事料理得很妥当，照顾我也很是周到。你既拜我为师，总要从我这里捞到一好，往后离了我，可不能总是白白给别人事。”池先秋双手拢住他的发，“你可记住了？”

        他要走，顾淮山自然是要跟上的。池先秋还不太方便告诉他气的事，只能尽力挨着越舟，避开他。

        池先秋想了想：“我好像也教不了你什么，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说，我尽力给你来。”

        要再收徒弟，肯定得顾及大徒弟的绪。想当年他收顾淮山的时候，李眠云也跟他别扭了好几天。

        越舟在人前总是着面，在池先秋面前，也总是穿整齐的。池先秋不曾刻意探求过，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一对和和睦睦的师徒。

        他又生得，池先秋站在他后，卸他的冠。这个徒弟的发倒是，不像那匹狼一样扎手。

        而后有人忽然推开房门：“师尊，你没来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