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信誓旦旦，池风闲了解他，也不再问他。

        他等了一会儿，池风闲没有再回复他，却将握成拳的手松开，闭上了睛，专心打坐。

，他二人走后，池先秋才想起殿中还有一个人。

        “你没被他欺负？”

        “师尊，那我也先……”

        池先秋的手又一抖，才舀来的香料粉末又洒了回去。他简直要对天发誓：“师尊，你说什么呢？我绝不可能对他有意！”

        方才席接风宴，池风闲背对着他，解礼服外裳。池先秋上前，接过衣裳，搭在衣桁上。

        他虽然不是最好的师尊，但最基本的师德还是有的！

        “师尊别伤了他……”

        过了一会儿，池风闲又缓缓睁开睛：“你若是对他也有意，不要欺瞒为师。”

        “不是……”可不是嘛，把人翅膀都削得看得见骨了，这不是为难，什么叫为难？

        池先秋怔了怔：“嗯，多谢师尊。”

        这是人能来的事吗？那是他徒弟，就算被他逐师门了，那也是徒弟！

        然后又不知他胡乱了些什么，发一些细碎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整个殿都安静了来。

        池风闲反问：“我为难他？”

        池风闲看着他，似乎有些无奈：“又多了一个。”

        这两句话，两个人是同时说的，池先秋还没说完，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立即住了。手一抖，落香炉里的香料堆成一座小山。

        又多了一个徒弟。

        池先秋还有些愤愤不平，他才不是这种人，所以他紧跟着又：“我对他绝无半分意，就像我对师尊一样，绝无半分超师徒分的想法。”

        池风闲闭了闭睛，万般无奈都化作一句话：“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之前说的那样。”池先秋小心地用铜花勺把多余的香料重新舀来，“他也没犯什么大错，师尊就不要为难他了。”

        “为师明日帮你把那个赶走。”后忽然传来这样一句话。

        他站起，向殿走去。池先秋想了想，还是跟上去了。

        他池风闲为掌门，也就只有池先秋一个徒弟。池先秋倒是收了一个又一个徒弟。

        池风闲再瞥了他一，就走到蒲团上打坐去了。池先秋规矩地去桌前，往桌上的香炉里添了香料，白烟缭绕。

        他忐忑地看向池风闲。池风闲就坐在位置上，没有动过，见他看过来，也微微抬，回看过去。

        池先秋仿佛还不大服气，池风闲闭着睛，池先秋用力地把香炉盖合上的声音，他听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