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鹤就挨着他坐着，眯着睛昏昏睡。

        “嗯？”

        乔决明朝李鹤那里转了转，池先秋了然，抬手把李鹤的耳朵捂住。

        “你说……”

        乔决明语气微冷，了定论：“不是寻常烧伤，他是被地河冥火所伤。”

        他回过，李鹤穿着单衣，搂着他的脖，毯就落在脚边，沾着雪花。

        “他对你是怎么说的？”

        乔决明眉间一片郁：“这一他倒是没骗你。”

        “你让我替他看诊，我当时‘看’过他的手，他手上的伤疤十分古怪。”

        见他如此，池先秋也不再说什么，复又看向乔决明：“最后一件事是？”

        “最后一件事，有关你的大徒弟越舟。”

        他往后不拿这些事去麻烦池风闲，应该就没事了。

        “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着吗？”虽然不舍得骂，但装装样还是要的，池先秋抬手打他的屁，“怎么又跑来了？”

        乔决明也不好在背后多加议论，也便没有再开。

        李鹤怯怯地看了一乔决明，大约是觉得在外人面前，被师尊打屁有丢脸，“唔”了一声，就抱着池先秋的胳膊，也不回答，只是挨着他。

        池先秋又：“小混沌的事，我还是告诉师尊一声，请他定夺。”

        “他说……是火烧的。”池先秋回想着那时的形。初见后不久，他就问起越舟脸上的面，越舟便把双手给他看了，“他说是自己很珍贵的东西掉火里了，所以伸手去捞，被火燎成这样的。”

        池先秋话音未落，忽然有个人从后扑到他的背上，把他吓得一激灵。

        “师尊……”他嘟嘟囔囔地唤了一声，然后把脸埋在池先秋的颈窝里。

        修真界修士寻，以求长生不老，也曾有实力深厚的修士离魂窍，探究死后世界。

绪不宁。

        “如何？”

        “可以了。”

        据说冥界地府四周有地河围绕，便如人界的护城河一般。地河虽名为河，却与无关，相反的，河之中是熊熊火焰，火舐如同毒蛇吐信，烟遍布，令人不得近前，稍稍靠近，便是连睛都睁不开。

        池先秋叹了一气，见他这副可怜的模样，终究不忍苛责。只是手，拾起毯，掐了个清洁咒，再给他披上。最后把人抱到自己边，掌心放意替他着。

        “也好。”乔决明顿了顿，“我今晚来找你，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手上那些伤疤，确实是被火燎的，却不是一般的火。”乔决明拿起竹杖，在雪地上划几线条，“伤虬结，呈毒蛇团绕状，蛇吐信，复又虬结，一重一重不曾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