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对铃铛的另一只了。

        他自问没有为池风闲过什么，他又怎么能涉池风闲的事？

        他了鼻，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嗯。”

        他仍是垂着，池风闲看了看他的发，然后转去了殿。

        池风闲还以为他是不舍得送走小混沌，所以这样难受，便：“不是什么大事，不知他长大之后是什么样，你留着他，把他养大就是了。”

        “是，麻烦师尊了。”

        他没有立场问。

        “我……”池先秋一开，也被自己吓了一，心里难受忍得久了，他的声音都有些哑。

        池风闲这样冷清的人，原来也是会被祝真“化”的。

        这一世他没能跟着狼崽，没能跟着自己，就要跟着池风闲吗？

        他将昨日夜里乔决明跟他说过的话，再向池风闲说了一遍。包括混沌混邪，还没有能够化形的先例，也不知他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

        可是池风闲已经给祝真递了铃铛。

        他来时，池先秋还是那样的动作，仿佛自他去之后，就没有动过。垂着眸，看着桌上的书信与铃铛，不知在想什么。

        池先秋再看了他一，抬手了脸颊，又了角，调整好表，在池风闲对面坐：“师尊，我来找你说……小混沌……的事。”

        池风闲见他眶通红，却不知究竟了什么事，放在桌膝上的双手都不自觉扣紧了，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池先秋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生起闷气。他自以为表现得很正常，其实尾还是通红的。

        池风闲在里边待了有一会儿，才拿着银镯来――他去那个摆着三个牌位的小暗室里上了炷香，独自待了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心重新冷静来。

        他想不明白，难祝真一定要留在玉京门吗？

        池风闲收他为徒，把他带大，为他上的气与仙骨费心费力，还容忍他偶尔的纵又任，已经是天底最好的师尊了。

        池先秋简直要骂来了，他想质问池风闲，是不是要收祝真新徒弟了，张了张，却开不了。

        如果是这样，那池先秋宁愿还像前世那样，他可以让祝真跟在自己边，就算祝真整天阴阳怪气的他也可以容忍。

他面前的桌案。桌上一沓厚厚的书信，想来这些就是祝真这些天给他写的信了，书信之上，还压着一个稍大的银铃铛。

        见他还是这样闷闷不乐的模样，池风闲想要抬手摸摸他的鬓角，手还没伸去，就重新在了膝上。

        他站起：“为师记得为师那里还有一个镇压邪气的银镯，你拿回去给他上，他便不会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