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打开窗，让日光照来，又在案前坐，摸了摸衣袖，拿一片装饰用的小晶片，他用这个来照照自己角的小红痣。

        看着看着，想着想着，他就趴在案上睡着了。

        “我不是说我要去问天峰么？找我什么？”

        他走到墙边，踮起脚，再一次从篮里拿冰晶球。那个小红还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他回到倾云台，发现几个徒弟也都不在，不知都去了哪里，他一个人待着没意思，就把躺椅搬来，想要等他们回来。

        “师祖说……”

        池风闲还没回来，那颗冰晶球还被他攥在手心里，都捂了温度。

        “嗯。”池先秋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睛，“你们都去哪里了？怎么刚才我一个人都没看见？”

        其他人上就过来了。

        池先秋了睛，把东西放回篮，准备回倾云台去。

        他远远地看见倾云台上了灯，想着会不会是池先秋回去了，就赶回来看，结果果然是他。

        但他看了半天，又和冰晶球里的小红对照着看，也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特殊的，怎么就成了池风闲的执念。

        “我听见了，我本来是打算……”是打算今晚就坦白的，但是……

        连挂在腰上的铃铛响都没听见。

        躺椅晃呀晃，他抱着毯，又睡着了。

        想来别人也都看见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了。

外边等了有一会儿，才发觉是池风闲不在。他推开门，从门后探脑袋，唤了两声“师尊”，没看见他，便轻手轻脚地去了。

        他倒是全然不知池风闲就在外边找他，没心没肺地一觉睡到傍晚，太阳山了，夜间寒气起来了，他才哆嗦了一，睁开睛。

        他不是很想当着其他人的面，和池先秋解释坦白。

        门的时候还跟几个徒弟说，晚上再回去，现在回去，未免打自己的脸。他想了想，还是留在这里，等池风闲回来。

        这时池先秋看见他还着面，俨然还是越舟的打扮，皱了皱眉，：“我早晨跟你说的话，你没听见？”

        “去找师尊了，师尊白天在哪里？”

        但是越舟定定地看着他：“师尊，能不能再等一会儿？”

        他还没忘记自己对越舟，或者对李眠云说过的话，他今天晚上要见到李眠云，而不是越舟。

        这时池风闲还没回来，他思忖着，却不知该去哪里。

        今日阳光不错，透过窗格，疏疏落落地照在他上，和得很。

        这回睡得没这么久，再醒来时，有个人坐在他边。

        越舟问：“师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