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便要走。

        池风闲原想让他多留一会儿，却开不了，只能睁睁看着他走，心中懊悔自己方才提小混沌什么。

        “他没给师尊添麻烦吧？”

        池风闲轻轻地了一手里的，再松开时，池先秋脸上就多了一红痕。

        他佯装叹气，池风闲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已经住他的脸了。

        两人俱是一怔，随后池先秋笑：“看来师尊是真的想我了，都忍不住动手了。”

        池先秋朝他笑了笑：“师尊分明就很喜。我不在山上，连个跟师尊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在山时常想到这，便担心地饭都吃不，觉也睡不好了。”

        许久没见，池风闲再看他，只觉得他和自己梦里的还是不一样的。

        池先秋：“那我过去看看他，不给师尊添麻烦了。”

        同是十来岁的模样，他却不比李鹤矜贵，也不像狼崽沉穆，他站在那儿，就是阴恻恻的。

        “是。”于是池先秋兴兴地把一堆吃的摆在桌案上。

        “还是太甜。”

        实际上，他们两个的交并不多，更谈不上添麻烦。小混沌就没过来找过池风闲，池风闲也没怎么去看过他，只是确保他还活着，没事就行。

        “没有。”

        “这个，我觉得特别好吃的橘糖。”池先秋摸一个小坛，揭开盖，递到他面前，池风闲赏脸吃了一颗。

        池先秋见他看着自己，便笑着问：“原来师尊也是想我的么？”

        池风闲掩饰什么似的，别过去，还没来得及言呵斥，便听池先秋：“我也可想师尊了。”

        池先秋说着就要把东西收回去，池风闲摸了摸巴，最后：“你放着吧。”

        “嗯。”有一句不太符合池风闲气质的话，池风闲没有说――你还舍得回来？

        “太甜了。”

        “油嘴。”

        池先秋再换了一个：“还有这个，我觉得也特别好吃。”

        池先秋才走寝殿，忽然想起自己没问池风闲，小混沌住在哪间房里，刚想问问，就看见小混沌拄着竹杖，站在不远的雪地里。

        梦里的不像他前的这样灵动。

先秋自然知池风闲看他了，跨过门槛，走殿中：“师尊。”

        “师尊不吃甜的。”

        池风闲轻咳一声，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你的那个小混沌，还在我这里，你等会儿过去看看他。”

        “那就好。”

        池先秋在他边坐，打开自己带过来的竹箱笼：“我山的时候，师尊给我准备了许多东西，我也给师尊带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