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不就是奉承吗？他也会。

        “站好了，别挨着我，太挤了。”

        偏偏池先秋看不来：“好好好，你坐着，不许乱动。”

        李眠云看着有些憋闷，却又不好表现来，便走到池先秋后，帮他肩膀，放松一。

        李眠云又：“师尊若是困了，可以早些睡，掌门应当不会怪罪的。”

        池先秋垂着睛，嗯了一声。

        顾淮山将目光移到池先秋上，忽然见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了睛，忙：“师尊可是困了？”

        池先秋十分惊喜，当即拍拍李眠云的肩，表示嘉奖：“还是大徒弟乖。”

        “昨夜经过师尊房门前，隐约听见师尊在说话，我担心是妖邪作祟，所以留心听了听。知是掌门之后，就离开了。”

        池先秋吃了两块心，再喝了半盏茶，愈发犯困。顾淮山往他那里靠了靠，他便不自觉半靠着了。

        “是。”

        李眠云笑了笑，便将池先秋请过去了。顾淮山原本是不愿过去的，但池先秋过去了，他也得跟着过去。

        有时梦里，还梦见青龙要把麻雀一吞了，这样池先秋能睡得好才怪。

        “师尊昨夜没睡好吗？”

        说着，他便往里走了一步，坐在池先秋边。

        “师尊……”顾淮山极可怜地望着他，但却没有别的动作。

        只可惜池先秋对他的讨好并不十分受用。

        临时支起一个棚，细的毯平铺在青石上，前边也摆了一个临时的桌案，摆着茶与池先秋吃的心，就连香炉也有。

里没有动静传来，李眠云从池先秋后靠近，扶住他的肩：“师尊过去坐着歇一会儿吧。”

        其实哪里是他说的这样？他早就知池先秋每夜都要与池风闲说话，甚至是说到睡，他只是忍到现在才没忍住，提了一嘴。

        池先秋回一看，李眠云连地方都布置好了。

        池先秋抬看他：“你知了？”

        李眠云笑了笑，手放到他的后颈上，了他脖上的：“那也好。”

        池先秋坐在布棚、毯铺着的石上，正吃着心。顾淮山站在他后，绝不肯往里走一步。

        他还能借着别人的东西奉承池先秋。

        池先秋不觉，只：“我要是不跟师尊汇报况，你们就都别想山了，和我一起待在倾云台上吧。”

        顾淮山抱着手，愤愤地看着李眠云。李眠云惯会装乖，又会奉承，仗着自己先来几年，池先秋习惯他伺候罢了。

        每天一夜，池风闲就找他，跟他说话，他又拿不准什么时候该结束，就总是说到自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