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他的表越来越凝重，阴沉得要滴，池先秋更不敢多嘴。

        难怪他这样不快。池先秋劝：“没事儿，还有其他线索……”

        他甩了甩衣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一开始他还会和池先秋解释两句，他这是在什么，池先秋觉得有意思。后来他似乎是逐渐了神，便不再和池先秋说话，专心理阴尸。

        乔决明向来温和，池先秋和他一起长大，就没有见过他生气恼火的模样。

        池先秋走到殿门前，还没推开门，便听见殿中乔决明斥了一声：“宋寒！”

        只听见门扇轻响，池先秋便离开了。

        乔决明大概验了许多东西，用药的成分、先后顺序，扎针的位，等等。

“还是我来帮池小师兄吧。”

        敲了一笼，那阴尸果然安静来。池先秋打开笼，住他的巴，把他尖利的双手转到后绑好，然后押到乔决明面前。

        及至黄昏，乔决明放手里的银刀，久久不语。

        “好，你也别太着急。”

        “我知。”乔决明神稍缓，“麻烦你这一天来帮我了，你先回去吧，你那几个徒弟说不定都在等你回去吃晚饭呢。”

        乔决明一言不发，池先秋也不敢再打扰他，只是听他的吩咐事。

        “宗门各人的用药习惯、扎针手法我大概都知一些，从他上或许可以推断一些东西。我原本不愿意用这个法，一是这个法太麻烦，二是，我希望那人能够来自首。”

        池先秋就在乔决明这里帮了一天的忙，宋寒要来帮他，都被他劝回去了。

        乔决明张了张：“……没有。”

        宋寒扑通一声就跪了，隔着台上那阴尸：“师兄。”

        “那是自然。”池先秋笑着摸了摸阴尸的脑袋，“这种东西和狼、和狗都一样，就是咬人。”

        “先秋对付这些东西有一手。”

        池先秋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可有眉目？”

        宋寒说着就要上前，池先秋也随手拿起纸伞敲了一笼，：“不用，你上有伤，一边歇着就好。”

        他走去没多远，一摸后，忽然想起自己的纸伞还落在乔决明那里，想了想，转回去拿伞。

        他天生目盲，学医便比旁人差了一大截，所以他主要依靠手上的觉来判别事。

        乔决明将探路的竹杖放到一边，拿一副各式各样的刀。

        乔决明叹了气：“现在却是不得不用了。”

        池先秋抬手解白颜的围裙，了手，将东西放好，就告辞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