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以为她说的是真的，赶紧扯住她的衣袖，“丫，你可千万别。”

        凡：“……”

李晓言刷了层黄釉的脸看不表，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削到了小铮的后脑勺上：“好得很啊，好得很……”

        事的是老全。

        “那你给我留着，等哥哥赚了钱就包养你这个小……不对，现在是小黑炭了，”凡冷笑一，又指了指血站，“但那里你可千万别去，有个血经常来我们店吃饭，说最近其他地方的血站事了，好像是什么传染病，通过里面的针传播的，叫什么艾滋病，还有什么丙肝，一得病就没得治，他都担心这里的血站开不长了，每天愁的。”

        夜晚，凡再次在李晓言家掌勺，山东大娘领着两个外孙过来打秋风，李晓言妈这段时间和李晓言各忙各的，也没太说话，正好借着这次聚餐重新建交，各自心照不宣的变得柔和了许多。

        “嗯，”凡在饭店里听过四方消息，知这个采血站，“那当然，听说卖一次血差不多能有六七十，好多乡的村民都是一个村一个村组团来卖的，家里留男的重活，女的卖血，好多人家修房供儿女读书结婚，都靠它成全。”

        李晓言看了一，是采血站。

        “怎么？我卖都行，别说卖血了。”李晓言笑了笑。

        他为什么而死，是自杀的还是被人谋杀的，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瘦，以前潇洒度日的人怎么突然间就草草结束了乏善可言的人生……没人去问，自然就没人知答案，他和上个月因为毒而死的□□，上上个月烧炭自杀的搬运工一样，就这么轻易的被人遗忘在风中，好像这场人生从

        老全的尸瘦的厉害，好像一个骨架上挂了一层，尸腐烂况严重，警察在他的尸旁边发现了一瓶百草枯，屋里堆满了吃过的泡面盒，苍蝇成群结队在上面狂，警察一走近，就“轰”的一声四炸开，这场面活生生把一个刚职的小辅警恶心的翻江倒海，推开人群就跑到臭沟边吐了起来。

        老全是单汉，爹妈也不知在哪个山坳里，不知是活是死，委实联系不到什么家人，警察把他的尸收走了，这件事也没个后续，就这么草草了结了。

        李晓言妈看见警察围在老全家门，心里咯噔一。

        刚把话说利索就已经这样了，以后还不成！

        “这么多人卖血啊？”李晓言也是第一次来这边，第一次看到采血站，惊讶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却听到警车响了，一屋人莫名其妙的走去看况，棚区里谈不上隔音效果，没过几分钟，几乎家家都凑过来看闹。

        “哦。”李晓言淡淡的，没再说话，用命换钱的除了毒贩□□打手外，没想到还有这帮老实巴交的村民，她握着小铮的手紧了紧，继续往前走。

        这孙想卖想了多少年了。

        三人又走了十来分钟，路过一个气派的建筑，大楼外人山人海的，各种大小面包车。

        “哦，”李晓言对采血站没概念，不过这种活路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可能是从小贱惯了，周围的也是各种被视为低贱蝇虫的那类人，所以她心里没有太多尊卑贵贱，“那改明儿我也去卖，反正离得近，比卖钢筋好多了。”

        老全住在棚区的断墙边上，位置比较偏，周围的人家离他有一段距离，而且门也不朝他家开，所以直到老全的尸腐烂开始散发臭味时，才被人发现不对劲，那人赶紧告诉了房东，房东一开门就吓了，急忙报了警。

        但是她不能打击孩学习语言的积极，所以除了“好得很”就漏不更多的字，两条眉横陈在脸上俯看小铮，把凡憋的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