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尸是哪儿来的？”兔簪问。

        兔簪怔住了：“这……”

        两边的狐人都呆住了，似乎谁都没想到兔簪会这么说。

        “你、你能碰我？”兔簪大惊，“那刚刚那两个……”

        狐髻伸手，敲了敲兔簪的脑袋。

        兔簪也紧紧地牵着狐髻，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便是无比的安心。

        “那是个标本。”

        “过来吧……”左边狐人说，“你难认不我吗？”

        “我是真的，但也碰不得你。”左边的狐人说了。

        对啊，真正的狐人也死了，也化了鬼，也碰不得我？

        却是此时，一阵香风来。

        兔簪跟着狐髻，细声问：“你、你不是鬼啊？”

        说着，兔簪语气又转得温柔：“如果你是狐人的话，我也不希望你来陪我，虽然我很你。但我希望你走吧。不要因为放不我，而成了鬼，这样就算你能陪伴我，我也不会快乐的。”

        狐髻的手牵着兔簪的，牵得很紧，似是怕兔簪会走丢了。

        兔簪猛地起来，眨一看，却见左右两边的红衣狐人都消失了。

        兔簪懵了：“走？走去哪儿？”

        兔簪嗅了嗅，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气味：“是……人吗？”

        “他是假的。”右边狐人说，“你来我这边。”

        “没有，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因此，红炉才在医院指认了假尸。”狐髻解释，“这是合我诈死查案。”

        “走去找你朋友。”狐髻牵着兔簪，往林深走去。

“你想怎么证明？”

        兔簪也懵了。

        兔簪又说：“那你为什么脸那么白呢？”

        兔簪脑都懵了，想了半天，镇定来了，才说：“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蹲在这儿，跟萝卜蹲地里一样，除非你们来我，我就不走了。”

        “狐人？”兔簪摇了摇，再转过脸，看到了一个白衣的狐髻站在他的面前，上散发着那他熟悉的气味，“你……你是……”

        兔簪断然说：“我就蹲到天亮！你们谁拿拉扯我，我就打谁！”

        “不是。”狐髻答。

        狐髻说：“我是冷白。”

        “那你要蹲到什么时候？”左边狐人问。

        “刚刚两只都是鬼。”狐髻牵起兔簪的手，“走吧。”

        兔簪想了想，说：“你俩一起过来，谁能碰得到我，谁就是真的。”

        右边的狐人又说：“我已死于空难，也是鬼魂，因此不能碰你。”

        “哦……”兔簪也接受了，“啊……那、那你没有飞机失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