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晚被吓到了，意识地缩了缩脖。

        她这一次没有主动说话，因为她猜到了，傅定泗是会主动问她的。

        一字一句，挥之不去，余音绕梁。

        被看穿了，宁晚晚只能想方设法地推卸责任，“当年你了车祸，很严重，是因为宁皎依才事儿的，伯父伯母他们都很难过。当年傅爷爷也是因为这件事去世的，宁皎依给你造成的打击太大，他们也是为了让你好受一些，才选择让你忘记她的……”

        她轻笑了一声，觉得很讽刺。

        她立噤了声，其余愤愤不平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咙里，怎么都没勇气说了。

        “不是我。”

        她没想到，傅定泗竟然会这么介意当初的那个人。

        心死了，大约就是这样的觉吧。

        但是她没想到，傅定泗竟然也这么在乎这个。

        宁皎依第一次觉得，这样也好的。

        对于宁晚晚来说，不是当初那个人格还是现在这个人格，没什么区别。

        ………

        “她说得对的，放开我。”宁皎依又对傅定泗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傅定泗心突然涌起了一戾气，不自觉提声音反驳着宁晚晚。

        至少不会大喜大悲，省得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宁晚晚被问得懵了一，反应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你是说……你当年和她在一起的事儿吗？”

        宁皎依低看了一自己被他得有些红的手腕，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随后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我……”

        她现在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证明，宁晚晚这次没有猜错。

        被打击的人，也不是他。

        他们？

        宁晚晚沉默后，傅定泗再次将视线转向了宁皎依。

        当年车祸的人，本不是他。

        她刚刚说那些话，纯粹是不择言为了刺激宁皎依。

        “对不起，定泗，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她对这种病症的了解并不多，当初傅家人给傅定泗治疗的时候，宁晚晚也没怎么参与过跟医生沟通这件事儿。

        经宁皎依这么一提醒，傅定泗的理智也稍微回来了一些。

一。

        “今天是谨诺的年会，我要去招待客人，没空给你吵架。”宁皎依直接使了杀手锏，“还是你想看媒胡编乱造？”

        “你从一开始就知。”傅定泗看着宁晚晚言又止的状态，已经猜到了她的答案。

        “回答我的问题。”

        傅定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宁晚晚的答案，有些不耐烦了。

        宁晚晚动了动嘴唇，突然词穷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同理，被宁皎依的人，也不是他。

        傅定泗沉默了很久，随后又问宁晚晚：“他们在一起多久？”

        其实宁晚晚是分不太清的。

        傅定泗仍然不懂，紧绷着一张脸看着她。

        傅定泗听完宁晚晚的话，拳越收越紧。

        宁皎依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完全没有打算跟傅定泗解释什么。

        此时，他脑海中仍然不断回响着宁皎依刚刚跟宁晚晚说过的那些话。

        被傅定泗这么一促，宁晚晚终于回过神来。

        傅定泗知了她一直清楚这些，应该也会怪罪她的吧？

        他放缓了手上的力，松开了她。

        傅定泗站在原地看着宁皎依的背影，侧的手不自觉地收成了拳。

        傅定泗盯着宁晚晚看了几秒钟，随后没什么温度地开问她：“你知多少？”

        她现在有些后悔了……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见傅定泗对宁晚晚这么凶，若是以前看到这种画面估计是会开心的。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完全没有期待的时候，不对方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动容。

        宁晚晚见宁皎依走了，还是不甘心，便再度走到了傅定泗面前。

        宁晚晚脑更乱了，说实话不行，说谎更不行。

        现在好像已经没什么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