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打过腹稿，有些话也不知该怎么直接说……

        白晓走到沙发前整理了一书，然后去鞋柜前换了鞋。

        这么问，无非是给她一个说来的机会――

        防盗门关上，客厅里归于平静，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问问题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味很熟悉――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不足一米，宁皎依闻到了他上洗发的味。

        “皎皎。”他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像之前喊过那样温柔，“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聪明，不如你亲说给我听。”

        “傅定泗，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宁皎依很疲惫，“你明明已经知了，为什么还要我。”

        坐来之后，宁皎依习惯地去看了一傅定泗的表。

        “喝完药了？”傅定泗随意开询问着。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像是没休息好的。

        “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宁皎依盯着傅定泗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说了这句话，“我们离婚吧。”

        “所以我想停了，不想让这样的错误继续，如果继续，才是伤害你。”宁皎依顿了一，一狠心，直接说：“没错，我是上他了，你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上他了。”

        实际上，在看到宁皎依的微信消息时，他就猜到了这次见面她会说什么。

        他看起来很正常，除了没休息好之外，好像没什么反常的反应。

        傅定泗“嗯”了一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刚刚他们两个人距离比较远，她看得不真切。

        “不是。”几分钟沉默后，宁皎依豁去似的说，“的原因，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宁皎依，和傅定泗一起走到沙发前坐了来。

        白晓微笑了一，转走了。

        过了几分钟，傅定泗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她面前。

        现在靠近了，她才发现，傅定泗的底都是红血丝，眶也有些红。

        “我没有这么想过。”宁皎依摇否认。

皎依：“嗯，好。”

        很明显是没休息好。宁皎依问他：“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傅定泗回过看着她，“就因为这个事？”

        宁皎依端起杯喝了几柠檬，傅定泗就这么看着她。

        “是我你，还是你在我，嗯？”傅定泗的手紧了几分，“皎皎，你对我是真的狠。你是不是觉得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生气？”

        于是，宁皎依就这样站在原地不动。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粉饰太平都没办法当成不存在。

        “呵。”傅定泗轻笑了一声。

        “不你信不信，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

        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好像之前那些争吵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终于还是把话转到这个话题上了。

        临走的时候，白晓跟傅定泗了，算是打招呼，“我先走了，你们聊。”

        他失望的神看得她心脏一阵钝痛，像是被利刃划了一，血不止。

        他往前挪了一，抬起指勾起了她的巴。

        “先喝吧。”傅定泗没回答宁皎依的问题，他抬起手来摸了一她的发，“等你喝完我们再聊。”

        他还是不到预设的那么冷静。

        “是吗。”傅定泗问她，“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没有在伤害我吗？”

        她被迫抬和他对视着，前是他那双猩红的睛。

        他应该是从西苑别墅过来的。

        宁皎依现在脑袋很乱，她没想到傅定泗会这么突然现。

        宁皎依站在电视墙的位置，傅定泗站在门，他们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有两米的距离。

        等她喝完之后，傅定泗看了一沙发的方向，“坐来聊？”

        就这么彼此对望着。

        不过宁皎依也知，这些只是幻觉。

        他现在……想杀人。

        傅定泗目光一凛，在听她亲说这句话时，周都散了寒气。

        宁皎依听着这个声音觉得不太舒服，意识地抬起来看向了他的睛。

        “当初我着他娶我，跟他相的时候，满脑都是你，想尽办法在他上找你的影，后来你回来了，我又满脑都是他，时时刻刻把你们两个人拿来作比较。我就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像我这种人，本不值得你在我上浪费时间和力。所以傅定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