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他还想着要不要主动请辞，现在已经能跟秦先生和谐地谈论着孩生以后的各种问题，可见世事真是无常，就是有时候，庄晏觉得秦若看自己的神有不太对劲，好像在背着他谋划着什么阴谋。

        程立雪就很后悔，早知那天就别说那些个话了。

        只不过鱼算不及天算，他没想到自己在海底待得时间太久，一时间习惯不了白日的亮光，最后什么也没能看见。

        一定是他想多了，自己上有什么值得秦若谋划的。

        庄晏从回忆中，继续与秦若探讨起鱼崽来以后的各种问题，他肚里的鱼今日不知怎么的也格外地活跃些，经常蹦蹦的。

        庄晏瞬间心虚了，自己本来是跟普鲁斯特请假说是去买族箱，结果却跑到这儿给秦若闲聊了，虽然对面这个程先生看起来贼眉鼠、不安好心、居心叵测，但有秦家在这里，他应该不能对秦先生什么吧。

        “他来什么？”

        但是后悔也晚了，时光是不能倒的。

        秦若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程立雪是谁，什么事也没有的他来秦家什么。

        秦家摇了摇：“程先生没有说。”

        秦家在一旁拉了拉庄晏的衣角，小声对他说：“庄晏，教练找你。”

        秦若双手交握在一起，开问：“不知程先生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话自然被听力极好的秦若全给听了去，普鲁斯特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刚才不是已经跟他请假了吗！

        秦家从小径的另一走过来，他来到亭的面，有树叶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轻轻拂去，然后跟秦若报告说：“先生，程立雪程先生今日前来拜访。”

        秦若心中暗笑，对秦家说：“让他来吧。”

        不久后，程立雪就跟着庄园里的佣人们来了园里，他在看到站在秦若后的庄晏时明显愣了一。

        他本来以为昨天的宴会过后，秦先生回到家中应该已经把庄晏给辞退了，万万没想到今天还能在秦家的庄园里见到他，也就是说昨天他说的那番话白白得罪了秦家后自己什么好也没捞到。

        庄晏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回想起那天傍晚时人鱼将自己叫醒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最后他得结论，那个时候其实人鱼是希望自己能够看清他的吧。

        秦若看了对面的庄晏，庄晏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站得笔直，像是个称职的家。

彻尾的渣鱼，从到尾可能都是抱着不想负责的心态，他以有这样的同类为耻，这样的同类应该被狠狠地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