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是过来人，所以秦若大致能够了解庄晏此时的状态，他没有急着叫醒庄晏，只是耐心地等着他一接受这件事。

        庄晏这回终于彻底明白秦若为什么对人鱼的是会那么了解了，为什么一摸他的肚就知他怀孕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庄晏也忘了自己当时怎么这么莽的，他手也没离开秦若的那条尾巴，随回答了一句说：“我怕手轻了醒不了。”

        借着这兴的劲儿，秦若直接对庄晏坦白说：“你在海底遇到的那条人鱼也是我。”

        庄晏抿了抿唇，半晌从嘴巴里蹦两个字来：“也行。”

        秦若在池旁边坐，只见一亮光闪过，他的双再次变作那条漂亮的银鱼尾，庄晏的睛一眨不抓，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可是在看到秦若就这么大变双之后，他仍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看到的鱼尾巴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秦若任由他发怔，他的目光则停留在庄晏的左边胳膊上，刚才庄晏掐了自己一，现在那里泛着青紫，成了一块大的淤青，秦若的眉不禁稍稍皱起，有些责怪地问他：“怎么这么用力？”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庄晏终于是彻底回过神儿来，他将秦若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想到刚才他给自己看的那封书信，最后巴巴地问秦若：“尾巴是真的？”

        那条尾巴泡在池中，粼粼光之更显几分华丽，庄晏在秦若的边坐来，小心抬起手，抚摸着尾巴上泛着银光的鳞片。

        秦若没再说话，只是细细抚摸着庄晏的那淤青，他自己都不敢在庄晏的上留这么重的痕迹来，他自己动起手来倒是一也不留。

        秦若知贸然同庄晏说，他可能接受不了，所以在让他看到这副样之前，还给庄晏写了一封信，让他能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只是看样他依旧是没有准备好。

        秦若嗯了一声，了，看庄晏犹有些不信，问他：“要不要我现在变来让你再检查检查？”

        这一幕似曾相识，前几日秦若察觉到庄晏肚里的鱼可能是自己的的时候也是这个样的，像一尊从亘古时代就矗立在这里的雕塑。

        见庄晏抚摸着自己的鱼尾很是神，似乎特别喜它，秦若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一些，人鱼们与人类不一样，人类一见钟大分钟意的是脸，而人鱼钟意的则是尾巴，秦若向来觉得自己的尾巴长得很好看，可惜几乎没有人能够欣赏得到，现在看着庄晏这么喜他的这条尾巴，他自然也是很兴的。

        鳞片手冰凉，又带着一种熟悉的说不上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