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算到的，是昭儿竟在大婚之日逃婚，也没想到姜蓁会死。

        “烟儿，娘真的是为你好，你们两个都是女儿，又是名义上的妹，就算我跟你爹同意，世人也不会祝福你们的。”

        元凤想说什么，但组织不起来语言，片刻后终于还是起离开了。

        夏荷整日以泪洗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姜烟看了不忍心，让秋月留陪着她，自己和冬雪回了将军府。

        姜烟脸上挂着淡笑，神却淡漠疏离，“我知了母亲，已经不在了，说这些毫无意义，您回去休息吧。等明日葬，我就会回去，您的乖女儿。”

        元凤见了心疼不已，站在她旁边劝她，“烟儿，我知你们深厚，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过伤心，当心熬坏。”

        于是她将烟儿告诉她的那些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让姜蓁知，烟儿之所以对她好，都是因为她梦见姜蓁未来会有一番作为，能够成为将军府的助力，而不是真心对她。

        姜烟转看她，里没什么波澜，淡淡：“母亲既知我和深厚，为何要在离府前夕去找她说那些话？”

        棺木葬之前，她剪了一缕发，与姜烟的衣服放在一起，然后亲看着散发着光泽的棺木被黄土掩埋。

        她虽然不喜姜蓁，但从未想过她会是这种结局。

        --

        心里震惊的同时，想了很多办法，最终决定去找姜蓁，让她对烟儿死心。

        第八日，大将军姜蓁葬，虞国百姓皆缟素，就连虞皇也是一素白，他站在台上念祭文的时候，姜烟的表相当平静，就像小时候老师听老师讲古文，不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瞌睡。

了七日，每日为她守灵，粒米不，靠喝参汤吊命。

        元凤被噎了一，话卡在嗓里不上不，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她心里一窒，不敢再看她的睛。

        本以为这件事隐瞒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女儿知了。

        姜蓁当时的脸她到现在都清晰的记得，那是一种如同信仰崩塌般的崩溃。

        姜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看着灵堂中间的金丝楠木棺材，里一片寒凉。

        元凤怔了一，神闪烁，一脸心虚。

        那日晚上她都歇了，飘絮来找她，说有要紧的事，而后她便知了女儿对姜蓁的心思。

        “我知，母亲您都是为了我好。”

        再后来，她便匆匆搬了将军府，远离了烟儿，烟儿也照她的意愿，跟昭儿定了亲，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

        姜烟盯着母亲，不放过她脸上任何微小的表，当元凤终于要开解释的时候，她率先声，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