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无论去哪里结局都是注定，你别再为我心了，有时间还是想想自己的终大事吧，我能在过年的时候看到你带一位漂亮温柔的嫂回家吗？”

        这是她唯一的心愿，也可以说是她的遗愿。

        小时候就是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父亲工作很忙，一年里能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段日里都是这个小丫陪着他，他们一起度过了最黑暗的时刻。

        “烟烟，好好治疗的话，还能维持很多年的，我去接你好吗？”

        姜烟听着他压抑痛苦的声音，笑容渐渐就变成了哭泣，泪顺着苍白的面颊来，滴在怀中的玫瑰花上。

        姜曜又沉默，他实在难以想象，没有妹妹在的日。

        “哥，我不是在给你和爸省钱，是不想再受折磨了，你知每周三次的透析和没完没了的输吃药，有多痛苦吗？我的发已经快要掉光了，味觉嗅觉都在退化，但我还是能吃的来，医院的饭有多难吃。如果你真心疼我的话，就让我跟楚清涵待在一起吧，你知的，我有多喜她。”

        “烟烟，你别担心钱，我和爸的工资加起来，支付你的医药费绰绰有余，你尽治疗就好。”

        太阳渐渐落去，姜烟没了阳光的照耀，整个人恹恹的，她怀里的玫瑰也了枯之势，花不再鲜活。

        哥哥这自欺欺人的本事，比她还厉害。

        姜烟抱紧怀里的玫瑰，有几支好像刺没有剪净，扎了她的里，不是很痛，却让她无比清醒。

        无论怎么治疗，也撑不到明年天了吧。

        姜曜匆匆挂了电话，过了一分钟，姜烟收到了他的转账，十万，可以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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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度过剩的日吧，好吗？”

        生病这些年，哥哥为她付了很多，就算放弃这条已经没多少活的命，也该征得他的同意。

        姜烟淡淡勾唇，讽刺的笑容，“哥，这话你自己信吗？”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烟烟，你回来，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哥哥就算倾家产，也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咱们去M国，去D国，去治疗这个病最先的国家，你别轻易放弃！”

        她是个自私的人，喜这世上的一切。阳光，花草，晨，还有让她放不的人。如果真的有机会活去，她不会替姜曜和父亲省钱，可这种可能半分都没有，她是注定要死的人，无论再投多少金钱，结果没法改变。

        好不容易现在一切都好了起来，他也有能力给她更好的，天意却如此人。

        姜曜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声，姜烟也没开，也没挂电话，在等着哥哥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