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直接把录音放到网上，校长信箱，还有一般民众平权委员会他，然后放学套那秃麻布袋揍他一顿。他满嘴名声，哼……我本不在乎。”

        放学的时候，邵星束看到学校的校巴开门去，车上有校长和副校长，还有满面风的莫树人和其他老师。

        “有灰。”沈飞乔自然地说谎。

        “那是因为副校长本业务也不太熟练，要是业务熟练，早在门的时候就先搜，然后设置屏蔽……”

        邵星束无所畏惧！

        莫树人一字一句说完，扭就走。

        邵星束把录音音频压缩后，只匿名发了一份到校长信箱。

        “就是有时候有笨。”

        “嗯。”

        “所以……不能看他受欺负。”

        沈飞乔看着邵星束摩挲手机的动作：“你现在像是不想放到网上了？”

        “嗯。”

        邵星束把录音中断，轻轻呼了气。

        莫树人这话说得难听，副校长的脸登时涨得通红，但他多少还有些理智，要是在校外他早就动手了。

        “拿钱给自己烧吧！”

        “喂！莫树人！你去哪！”

        “莫老师人好的。”

        “校长办公室！”

        “啧，老狐狸，分你一半。”副校长用手帕额的汗，十分无奈。

        “是……吗？”邵星束狐疑地看着沈飞乔。

        “大局？”莫树人气笑，“我的学生，还没到要笑着接受这种龌龊的时候！我也希望他一辈都不需要去懂去知！”

        邵星束沉默一会。

        邵星束的脸颊上笑了一个小小的酒窝，沈飞乔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在邵星束反应过来前，他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你有问题，”莫树人一把推开副校长，“你是不是拿了人钱想私把这事给抹了？”

        邵星束摇，他了额前的刘海，笑得有些腼腆：“我是不能直面龌龊的学生，还是让老师好好保护吧。而且有了这个，他们收到以后……不理也会理了。”

        “要说就说，看校长是信你还是信我……”

        “大局！你懂不懂啊！”

        “就你会装好人！”

        邵星束和沈飞乔在会客室后边的那条走廊听完，邵星束默默地从兜里掏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音画面。

        老已经当了好几辈的反派，什么难听话没听过？

        “不发到别的地方了吗？”沈飞乔问。

        “看起来这事办得还行。”沈飞乔说。

        副校长在后边叫嚣，莫树人本不睬他，他紧张地啃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