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过，明年开年你就是二半学期了，学习会越来越紧张，照顾你妈妈，你一个人太吃力了。

        “我看那个网页是什么十佳投票，就是你们在学校晚会上表演的一个节目。”杨外婆简单解释一句，“其实是什么东西我也搞不太清楚，不过那个视频我和你外公都一起看了，知要投票，他还发动公司里的人一起给你投了呢，哈哈……”

        当初唐苗也和他们提到过。

        只是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不想竟然还会被两位老人看见。

        杨外婆继续：“算起来，从你妈妈当初执意离开家，到现在也已经有二十年了……当初她一门心思要走，我们拦不住，如今变成了现在这个样，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我们知她的况，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没什么计划。”关之涯淡淡，“老样。”

        关之涯一怔。

        最近几天因为杨姣的事，他从学校回来后，除了和余岑联系，都没有怎么碰过手机。

        杨外婆自己笑了一会儿，话锋一转，问关之涯：“关关啊，元旦来了，看着还有不久，就要过年了。今年过年……有什么计划？”

        “你听外婆说完。”杨外婆，“当初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你不肯回来这边上学，我理解你。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求过你和你妈妈一定要回阳城来。现在我们也想通了，你的成绩我们知，你们学校也是不错的，你在那边好好读，我们没有意见。将来你要走什么路，我们也会全力支持。

：“关关，我看到你们学校发的那个视频了。还有趣的。”

        关之涯：“……”

        视频？

        “你不知？”杨外婆也很惊讶。

        静静听杨外婆说完，关之涯沉默片刻，开：“不必了。”

        “什么视频？”他意识问。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杨外婆闻言轻叹一声，“不过，关关，你和你妈妈……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回过家，外公外婆都很想你们，很希望你们这次可以回家过年。”

        “所以，外婆想，今年过年的时候，你们回家来，然后让你妈妈留在这边，我们来照顾她。之后你只好好学习。这些事……本来也不应该是你来承担的。”

        关之涯皱眉，刚要说什么，被杨外婆打断。

        他这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关之涯的确不知。

        关之涯不语。

        这是终于步正题了。

        “外婆，”关之涯打断杨外婆的话，，“我们好的。”

        “唉……”杨外婆闻言，叹了一声，“你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