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摇了摇，说：“熹鸟说小公有些变了样，不过若是我们见到了应该就能认来的。”

        女鬼抬手在前虚虚地一划，一镜现在她的面前，她看着镜中的景象，中喃喃：“不是这人，也不是这个……这么老了，肯定不是……”

        女鬼的眉微微颦起向着乔乐庭走了过去，她停在乔乐庭的前，指尖亮起一烛光，然后把指尖伸到了乔乐庭的巴将他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说：“别说，这眉还真有像小公。”

        女鬼拍了男鬼的后背，问：“死老鬼，我怎么觉得这个小胖的味有熟悉？”

        女鬼手中的白骨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她从铁锅前腾地一站了起来，瞪着一双眸，厉声问：“什么？”

        “小公回来了！”男鬼又重复了一遍。

        “共来了八人，到此只剩了五人。”男鬼答。

        男鬼从外面溜了一圈又跑了回来，对正在添火加柴的女鬼说：“熹鸟说，小公回来了。”

乔乐庭的肚，“嘿嘿嘿，几百年没遇见个生人了，味真好闻。”

        乔乐庭看着院落中央的大大铁锅，默默地咽了，他从小就不明白《西游记》里妖怪们为什么每次要吃唐僧的时候都要把唐僧洗刷净然后锅，直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此时他成为了这个古老习惯的受益者，他衷心希望两鬼能够再准备一会儿。

        “小公回来了？在哪儿在哪儿？老婆我都几千年没见到过小公了，”火光映得女鬼的面容温和了许多，她眨眨睛，有些不安地问：“不会是熹鸟开玩笑的吧。”

        乔乐庭看着那铁锅里的开始咕噜咕噜地冒起泡来，急得额开始冒汗，手腕上的绳在石磨上蹭了好一会儿了，却是没有发生半的变化。

        男鬼诶了一声，把乔乐庭牵去了墙角，把绳的另一系在石磨上，威胁乔乐庭说：“你要是敢逃跑，我就把抓过来摁那石磨里，把你磨成一滩糜，”男鬼的表应该是很凶恶的，但是因为他的五官在一起，所以这份凶恶都是不太能表现来，男鬼转过对着门的女鬼喊：“老婆快把烧开了，我要馋死了！”

        女鬼敲了一男鬼的脑袋：“抓什么抓，留着给那些石们玩吧。”

        女鬼冷静了来，也不再烧火了，她问：“来了几人？”

        男鬼中的熹鸟许是他在第二层地里看到的鸷鸟，乔乐庭隐隐觉得自己可能是得救了，即使他至今也没明白自己和这些鬼怪中的小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鬼将白骨当成了木柴，铁锅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离了好一段距离也能受到烈火的炙烤。

        “熟悉？生人不都是这个味吗？”男鬼的脑袋凑到乔乐庭的脖颈间细细嗅了一遍，着鼻舒舒服服地叹了一气，“要不我们再抓两个过来。”

        她一挥手便将前的镜打破，问旁的男鬼：“这些人都不是小公，你说小公到底在哪儿？”

        男鬼笑笑，指了指墙角的乔乐庭，“不会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