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萌瞪了一，纸巾泪，“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紧张得前两晚都没睡着，然后又是文数，我看了半天都不知怎么解，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我考搞砸了。”徐萌萌说，还带着哑音。

        智商可能真的是遗传的，想当初徐萌萌妈妈也是考了好几次，才考上个差不多的大学。

        “你不是复习得好的吗？”

        这巨大的差距，让他们没太好意思，黎疏也不太会安人，加上本来徐萌萌就是暗恋黎疏，现在他考的这么好，她考得这么差，见着没指望……找来也许更伤心。

        “那要是复读我也考不好怎么办啊？！”

        “复读？”

        黎远走去，围着徐萌萌满地都是白的纸团。她背对着人，像是把包新纸，直接哭掉了一半。

        正面看，眶红，没哭了，就还跟小狗似的在呜咽。

        “我考试的时候睡着了……”徐萌萌低声说，她都没好意思告诉她爸爸妈妈，只能告诉黎远。

        “好了好了。”黎远连忙安她，“不是你的错。你就是心态不好。”

        可这孩自己在屋里哭了一天，不吃午饭，最喜的动漫也没追，冰箱里好吃的糕也不吃了，他们也不了狠心责怪她。

        黎远一言难尽，但他觉得徐萌萌可怜的：“好了，别哭了。”

        要是本来就没准备没复习，那考得低得认。但她明明认真复习了，在考前的摸底考试，还考到了500分，可以上个二本。

        但徐萌萌越说越伤心：“我要是没睡着，起码还可以填个公式上去啊，也不会考成这样了……呜呜呜呜。”

50，考个401，这分数吧，说来有丢人。

        说起来，徐萌萌就难过。

        “没事。有我呢。”黎远说，“你要是复读了，就跟我一届了，我带你。”

        “？”黎远表示问号，“你心可真大。”

        他们本想让黎疏劝劝，可一打听才知黎疏考了个624。

        “我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自己……”

        “怎么了？”黎远半蹲手，左手着钥匙，右手拍拍她的脑袋，“可的小萌萌。”

        黎远现在才二结束呢，来年升上三，早知考压力大，但也没觉着能把人成这样，他说：“再复读一次不就行了？”

        “……你也是个学渣！”徐萌萌把纸团扔去，哭得更凶了，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没指望。

        黎远上午去外婆家，午才回来，她爸妈正好在门碰见他开门，就让他过来劝劝。

        “是啊。再考一次，次有经验你就不会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