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未碰到那，还是不够……

        鲜钰明知厉青凝蒙了看不见，却还戏谑：“好看么。”

        她握在厉青凝手腕上的气力更重了些，始终未松开半分。

        只见花微微一颤，花心里裹着的晶莹沿着粉淌，留了濡/湿的痕迹。

        鲜钰气息早就乱了，她堪堪撑直了，撑在地上的手已微微打颤。

        那一瞬，似是冒心尖的念全都破土而了一般，一颗心猛撞心，连心声仿佛也清晰在耳。

        她迟迟而来，只见屏风上似映了两人的影，可烛光晃动，那影又十分模糊，她不大看得真切。

        芳心蹙了一眉，正想再问一遍时，忽然听到里边传厉青凝稍显低柔的声音。

        芳心摸不着脑，可还是应了来。

        鲜钰眯起，看着远背对着她正在抄书的人，磨牙凿齿：“厉青凝你不是人。”

        半个时辰后，阳宁里。

        蛇逗了莲蓬，又回去抚碰了花，却始终未捣花心。

        她睫颤颤，一双像被浸透了一般。

        那细长的五指从她的裳底探，细指微微一勾，腰带骤然落，一匆忙穿好的女装更是拢不紧了。

        鲜钰闷哼了一声，气息更乱。

        厉青凝却只字不言，饶是最后鲜钰哽咽求她，也未往那碰上一碰。

        “是你求的，是你冥顽不灵，着实轻佻。”厉青凝一字一顿。

        锦被里忽然伸一只而无力的手臂来。

着，踝骨上还留着一圈寒凉的铁链。

        沐池外，芳心在遣散周遭婢女前，命人传开了长公主泡了焕灵汤还喝了返髓之事。

        那女装束的人急不可耐，本想合拢了双足，却是被拨开了。

        “殿，可要回阳宁了？”芳心在屏风后低声问。

        在被那皓足踩上肩的那一瞬，厉青凝顿了顿，耳边随即也听见了那铁链玎珰作响的声音。

        那隐约的白，似罗罗翠叶掩着的桑果，又像是半的莲蓬，轻易便被厉青凝略显冰凉的手给覆住了。

        忍了这般久，终是忍不住了，她唇齿间吁逸，抵在厉青凝肩上的皓足往一，又落回了里。

        话音刚落，蛇不止缠着花了，更是逗起沾了珠的花来，却只在花心附近徘徊着，始终未再一寸。

        里边却无人应声。

        厉青凝：“落轿在沐池外，一刻后再令人来抬。”

        鲜钰咬牙切齿：“殿莫不是看不见，连手也摸不准了？”

        鲜钰抿紧了唇，连背也微微弓着，刚才要掉不掉的襟已垂到了肘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