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殿就莫再想什么再续前缘了。”鲜钰咬牙切齿。

        “拿衣裳给我。”鲜钰十分气，可在人篱，又不好直接拿人家东西，况且，她方才虽未明说，可分明是要拒却再续前缘的。

        厉青凝被噎得说不话来。

        她哪里餍足了！

        厉青凝抿紧了唇，又动了动狼毫才：“本未曾这么想过，再者，此事是你求的，看你在沐池那般餍足，应当是如愿了，此后就莫再那么放浪了，着实不端庄，叫人看见了十分不好。”

        厉青凝微微侧过，双却往别瞟着，没往鲜钰那儿看。

究竟宁未宁。”鲜钰不紧不慢，她嗓音细，气息又不大稳，这么长一串字来，似还吁，似是还在沐池里一般。

        “原先问殿是不是想再续前缘，殿不答，如今殿倒是想了，可也该问问本座答不答应。”鲜钰扬眉。

        厉青凝没想到如了她的愿，她竟还不乐意了。

        厉青凝额角一，“莫要打岔。”

        厉青凝回来后便换上了衣，衣裳穿得整齐，似是什么事也未过一般，也不知是想骗谁。

        “此番让芳心带你，确实是本……”她顿了来，似在琢磨要怎么说一般。

        这话音落，寝屋里一时很是安静。

        没想到，厉青凝竟觉得她餍足？

        鲜钰侧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微微扬起颌，那镶金缀玉的步摇登时晃了晃，湿成一绺一绺的长发贴在素白的脖颈上。

        顿了许久，厉青凝才接着：“是本考虑不周。”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是本想……”

        鲜钰攥着锦被的手紧了又紧，只觉得一气险些没上，她倒是不想纠结什么端庄不端庄，放浪不放浪的事的。

        “是本想，再续前缘。”厉青凝从唇齿间挤这几个字来，说完这数个字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本座，餍足，如愿？”鲜钰又是震惊，又是愤懑。

        她细眉一蹙，听鲜钰这语调似是十分不满的样，疑惑：“莫非不是。”

        鲜钰只好扯了扯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

        “殿莫不是以为了这等事，本座就会答应了？”鲜钰嗤笑了一声，“殿倒是打了个好算盘。”

        前世她尚能勾得厉青凝合了她的愿，可没想到这一世，厉青凝竟还真能忍，说的是要如她的愿，可分明是在折磨人。

        好个厉青凝，重活一世，她还越活越回去了。

        “想一度宵？”鲜钰随即接上了话。

        厉青凝更是不想回了，手中狼毫又落在了纸上，一个力透纸背的字被一笔一划写了来。

        “仅是考虑不周？”鲜钰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