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曾南笑着，脸上一副‘包容’笑容，像是陈采星在无理取闹脑补过度。

        “好啊，你去。”陈采星一副满不在乎模样，不过看到曾南皱着眉沉着脸的样，嘻嘻一笑说：“算了，还是先问问他们意见。”他将信纸成一团丢垃圾桶。

        “他们自杀的真相啊。”陈采星琢磨了开，问：“题目拟成斯文老师背后是变态禽兽，教唆学生自杀？怎么样？”

        “鬼？越说越荒唐了，要是真的有鬼，你声声说他们是被我害死的，那应该来找我报仇的。怎么我还好好活着，他们死了有几年了？最早的那位好像是八年前，看来八年了，他们都不曾现杀了我。”曾南惋惜，而后一笑，说：“就算是我叫他们去死，都八年了，谁能信呢？只凭你这一张纸吗？”

        陈采星兴兴带着小九去了实验教室，挑了个前排坐好，化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看着很严肃，但讲起课很生动有意思，陈采星早把中化学知识丢脑后，现在竟然捡了起来，听得津津有味，但本质上还是在等好戏。

        曾南脸变了，“同学，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的。”

        曾南冷笑，小孩才信的把戏，“那些蠢货活着的时候脑不灵光，说什么信什么，死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小九，我们该走了，不要打扰老师和四位鬼同学叙旧聊天了。”

        “你要写什么？”

        第三节  课是化学实验课，就在综合楼四楼。

生关系，我一个阅读室的值班老师，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有鬼？

        陈采星看曾南信心在握的笑容，听着哔哔，过了会，等曾南说完，笑问：“老师，你信这世上有鬼吗？”

        曾南脸上缓和几分，笑说：“你刚说的都是误会，小同学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就算你写信，外人也不是信的，他们自杀警察调查过了，他们的家庭、父母、学业，还有刘老师的关系，这些都是警察调查的结果，他们受不了家庭父母老师的压力才自杀的，跟我一关系都没有。”

        陈采星一白牙，笑说：“老师，你回看看，他们四只鬼可是看着你呢。”

        希望曾南能求仁得仁开开心心。

        陈采星目光幽幽穿过曾南到达背后某一，“听到了吗？”

        陈采星带着小九离开，他们刚一转，曾南脸上的笑唰的没了，望着一大一小的背影，神冷冷的。

        陈采星对这一番屁话当没听到，将校长的信封封了，又重新取了张信纸，在曾南面前晃了，“既然曾老师坦坦，那就是不介意我写这封信给报社咯？”

        要是陈采星听到，想说那四只死了确实没什么可怕的，但他这不是每只送了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