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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过了好久,门外传来赵楚楚的敲门声。

        叶思北提了声质问:“活成这样是我想的吗?!”

        一瞬之间,好似有无数东西奔涌而,她浑打着颤,本无法控制:“是他要离!他知我借钱给念文买房的事儿了他要离婚,你让我怎么办?!你让叶念文把钱还我?让赵楚楚和他别结婚了?!”

儿了?”

        “工作?你什么工作?你现在嫁人了什么都不和家里说了是吧?你还当我是你妈吗?要不是今天你爸去秦南店里听见他员工说他一个星期没回去了,要不是我今天来你这屋里看见离婚协议,你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离婚是多大一件事?你知不知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啊?!”

        叶思北将手发里,痛苦蜷着,听着黄桂芬的叫骂:“你离了婚,你想过再嫁有多难吗?你要么不结婚,结了婚再离,这算什么?到时候外面人要怎么笑话咱们?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啊。楚楚和念文上要结婚了,你可别这种晦气事儿,我告诉你离婚我不同意……”

        这声音震得她耳朵发疼,她撑着自己翻坐到桶盖上,克制着所有绪,哑着声撒谎:“我在家。”

        叶思北有些累了,她心有什么在啃噬,她无意识用一只手扣着另一只手手腕:“我回去和你说吧。”

        “嗯。”

        第一杯酒是最难喝的,但喝完了第一杯,想再拒绝后面的劝酒,就变得异常艰难。

        叶思北努力辨认黄桂芬的话,酒让她已经无法思考,她觉有太多的事儿在她脑海里运转,她闷着声。

        “那……”黄桂芬迟疑着,“你早回家。”

        “我没事儿!”叶思北哑着声故作无事回复。

        “家?你还学会和我撒谎了是不是?我现在就在你家,你在哪儿呢?”

        她坐在桶上,低着缓了一会儿,直到赵楚楚再次促,她才深一气,直起,来开了大门。

        叶思北靠着门摇:“没什么大事儿。”

        叶思北终于绷不住了,她猛地暴喝声。

        等喝到后面,

        “?”

        叶思北快速回应,毫不犹豫切断和黄桂芬的通话。

        “那就好。”

        黄桂芬静来,她似乎是被叶思北吓到,叶思北察觉自己的失态,撑着整理着绪,不再开。

        黄桂芬有他们家的备用钥匙,但一般不会去她家。

        “妈,我是在工作。”

        赵楚楚放心来,扶着她一起回了包间。

        说完之后,她回压低了声音,和黄桂芬草草结束了对话,“就这样吧,我明天班回去再和你说。”

        “吐完了就好了。”

        “又不是我想离!”

        黄桂芬的话像一只会啃噬人大脑的虫,它爬她的大脑,咔咔咔啃咬过去,又又疼。

        她不说,她母亲黄桂芬的声音却是停不来:“你和我说清楚,秦南要和你离婚是不是就因为你这么一天天在外面胡来?这什么时间了,你还不回家,你这像个女人该的吗?”

        赵楚楚见她来,松了气,上打量了她一,关切:“你还好吧?”

        这时候气氛已经完全闹开,包间里筹光交错,所有人都在陪着喝。

        叶思北尽力推脱着所有递过来的酒,但她不喝,赵楚楚就得帮她挡,她过意不去,撑着又喝了两杯。

        “你骂我有什么用?是我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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