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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掩藏好,不声,不要让任何人知,那么至少,她的伤害只会来源于自己。

        要努力读书,不烟,不喝酒,不化妆,不穿没有袖的衣服,不穿膝盖以上的裙,不纹,不随便谈恋。

        她躺了很久,始终无法睡,闭上睛,就是昨晚听到的声音。

        “嗯。”

        12号晚上,她又收到了每个月银行照例发送的缴通知,告知她这个月还款数额和日期。

        她直觉自己该找事,看着茶几上秦南留的半盒烟和打火机,她鬼使神差的,拿了一走向阳台。

        叶念文应声,看着叶思北屋后,他站在门,好久,深了一气,转离开。

        等第二天起床,她起到了镜面前,梳洗之后,看着镜里憔悴的自己,意识去拿粉底,然而刚碰到粉底,她就顿住,片刻后,她打开镜后面的储柜,把里面所有的护肤品、化妆品都拿了来,愤一般扔了垃圾桶。

        有被奸后起诉后证据不足不予立案的,活在众人的辱骂里,看着凶手逍遥法外,还要背负诬陷的罪名。

        她从小循规蹈矩,虽然会和父母吵架,格带刺,但其实她一直严守着这个世界所有对“好孩”的评价。

        有的人滥交,有的人酗酒,有的人毫无自控能力生活活得乱七八糟,有的人自卑惶恐连门都不敢,甚至有的人还会上施暴者,无论家暴、侵害,都无底线沉沦接受,只是为了安抚自己,至少这些苦难是她自己选择。

        有被奸后起诉胜诉了的,但因为是熟人,反而被所有人指责她害了其他人,都是她不检勾引人害人。

        叶思北一个人回到屋,看着寂静空的房屋,打开所有灯,走到阳台上、窗边,把所有门窗封死,然后到床上躺。

        叶思北看着这些人的话――她的未来,她清晰的意识到,其实黄桂芬为她的选择的,的确是最好的路。

        只要她能放,像是被一只疯狗咬了一,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坐在阳台的椅上,看着这寂静的黑夜,燃了手里的烟。

        烟草让她平静来,她看着天边隐约有了光亮,那光亮带来莫名的安全,她疲惫看着,在清晨的风里,终于闭上睛,得以片刻安宁。

        “被奸后该怎么生活?”

        有现实沉默不言,只想在网上发一绪的,被网友辱骂为什么不报警,说她是写手骗人发量。

        叶念文送着她到了房门前,想了想,还是叮嘱:“,有空就和夫好好说说,矛盾闹久了,就真的好不了了。”

        她梳了一个最规整不过的尾,用不带一装饰的发圈,然后套上了一套黄桂芬给她买的灰运动衣,背了一个运动包。

        一条条信息从网页蹦,她看着天南海北和她有着相似经历的人诉说自己的苦难。

        可这一切好像也没有保护她,她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她们仿佛不是遭遇了一场意外,而是患了不可治愈的绝症。

        她在黑夜里反省自己,从笨拙的单纯只是气、吐气,逐渐找到一些门。

        叶思北,嘱咐他:“你早回去休息吧。”

        太危险了,她想。

        于是她又等了等,等天彻底亮了,她才楼。

        清晨天还没亮,路上人应该不多,她一瞬间止住了脚步。

        还有一些在女论坛里单纯分享经历,她们有些是幼年遭遇侵害,有些是成年,但都在未来数年、数十年时光里,思考着,如何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送她回家。

        这件事所带来的病毒,会一直生活在他们里,不断扩散、升级,药石无用,痛苦终生。

        打理好自己,正准备楼,她突然注意到天。

        没有人说得清到底是怎样一个变化逻辑,甚至当事人自己也无法理解,只能睁睁看着她们的人生彻底脱轨又无能为力。

        这提醒着她,她该回去上班了。

        这个认知让她压抑到窒息,无法眠。

        好久,她直起来,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一字一句打字。

        但慢慢的,觉没有那么激烈,开始变成绵延不断的痛苦,一年,两年,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件事仿佛永远不会结束时,就开始一面习惯,一面绝望。

        她不敢坐公交车,害怕与人接的可能,只能搭乘更昂贵的租车去公司,去的路上,她满脑都是关于那一夜的疑问。

        叶思北看着这些人的话,觉像是一个病友群,看着病友和她分享她的未来。

        她们告诉她,最开始时候,会有很激烈的绪觉,但其实并不能真切会到这件事对于未来到底有怎样的影响。

        昼夜颠倒过了三天,她绪慢慢平缓来。

        她给范建成发了自己回来上班的信息,当天晚上,她坐在阳台上了半夜的烟,喝了许多酒,才让自己勉睡。

        生活会在这个过程里,慢慢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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