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要说的是：小枕在德庆侯府里，还有没有什么放不的？”

        “牧哥，你是什么时候穿过去又穿回来的？这个说得来吗？”萧起觉得，牧震可能是跟他之前一样，一夜睡着传过去了，等那边过了一阵，又穿回来了。

        “天蓝蓝，海清清。”

        牧震：“我是四十五岁的时候车祸死的，老虎机里掉来了很多糖果，回来的时候就是二十八岁了，一打开手机，就是你吐血的视频。我车祸死亡的那一辈里，虽然依稀也有萧起这个童星，可绝对没有他吐血住院，又复这么一回事。”

        牧震的回答是：“小蜜蜂采蜜忙，小蜗慢吞吞。”

        两人：“……”

        “那你答是或者否呢？”

        萧起觉得有怪，怎么会没跟牧震说呢？毕竟现在看起来牧震是比他先回来的，如果告诉了牧震，让牧震存文来，那会省很多麻烦。没告诉牧震，是不是因为……告诉了也没用？

        “对了！”萧起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牧哥，我跟你说过一篇叫《庶女是真凤》的文吗？”

回答说：“今天中午的茄烩土豆太难吃了。”

        “应该……但我也不确定有没有什么偏差。要不然我们试一，你说一句那边的事，我重复你说的话。”

        牧震仔细想了想：“没有，从来没听过。”

        “我一旦想跟你说那边的事就会变成这样，前两天我看了一个海豚的视频，无数海豚起来壮观又丽。不只是说来的，打字、画图也会变得很诡异。我想展现给你的，和我真正表达来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牧震的肩膀垮着，睛里满满的都是无奈，“之前不说，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因为说着说着我突然胡言乱语，然后告诉你这胡言乱语非我所愿，你八成以为我在逗你吧？”

        “我们再来试试，我问你答，你只要摇或者就好了。德庆侯是姓牧吗？”

        “是。”本来那时候萧起对牧震就有戒心，牧震再给他来这么一，确实要以为当时牧震是逗他了，“但我跟你说那边的事，你能正常听到的，对吧？”

        “这篇文如果很重要但你又没告诉我……《床上小旋风》？《糖醋咕咾》？《黄小火车》？”

        两人再次：“……”

        牧震的脑袋，开始跟颈保健一样转圈，况都不能自己控制吗？

        中间夹杂的那个跟画风不符的“老虎机”，应该就是古代的事了，真的是一关于古代的信息都不朝外漏。

        折腾了半天，牧震就是说不来那个文的名。告诉跟没告诉一样，要不然他没说过呢。

        萧起：“……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