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后的神确实是昏花了，她坐在床上只能看到珍珠反的光华。

        孙后竟然神了一些，昏黄的珠了光来。

        “珍珠大概是库房里放得久了，落了一层灰尘。太后看了怕是会不喜，不如待珍珠磨成了珠粉，再让人呈上来给太后赏玩？”

        “是！”碧云赶紧去了，可是一看面女递上来的珍珠，她的脸就变了。

        “太后……”

        “珍珠呢？”

        且她为太后，即便没病，也是既不能给自己亲爹奔丧送葬，也不能披麻孝，甚至她想偷偷去见一面，萧起都不答应。她又想见见自己的亲娘，可没两天，就听说孙家一大家都回乡丁忧去了。

        “再拿近。”

        正疑神疑鬼的孙后又气又吓，再次病倒了！

        珍珠到底是新珠还是旧珠，用过的，或没用的，一样就是能看来的，更何况这些珍珠还都穿着……碧云知这些珍珠是哪里来的了，更明白这些珍珠送来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拿近。”

        “皇儿……给哀家的？”皇帝对她是不闻不问的，可却又是妥帖周到的，反正该她的一样没少，三不五时的也会有大太监到慈安转一圈，看一看太后的状况，免得有女看太后痴痴傻傻的样，欺辱于她。

        结果打击一个接一个的来，广德三年她泻肚之后又受惊吓，拖拖拉拉就病了一年多。等到她稍微好一，她爹死了……

        六年丁忧结束，皇帝也没有把孙家的人召回来，大臣们也没有谁提，孙家好像就这么消失在朝堂上了。

        碧云见孙后终于有了反应，也是开心的，不是不是忠心，一个脑袋清楚的主总归是让她的生活更有盼一些。而且……她知的太多了，如今还活着因为皇帝要她伺候孙后，如果孙后死了，碧云觉得自己可能只有殉葬一个场了。

        ――萧起恨孙后，但他不会允许慈安的女太监对待孙后，像是当年乾元的女太监对待他一样。他会用自己的手段惩罚孙后！

        那时候，孙后是真以为自己死了，等她靠着满腔的恨，挣扎着活来，她娘也死了……

        从知母亲过世的噩耗，孙后就心灰意冷了，这些年她好像都是稀里糊涂的过来的。

        “拿来！哀家看看！”

        “都成了珠粉还赏玩什么？把珍珠拿来，哀家要看！”孙后背脊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浑浑噩噩了七年的太后，此时竟然了她该有的威仪。

        碧云无奈，只能让女将珍珠端上来，只她自己这回不敢凑到近前了，远远的弯腰低在门站着。